***
自家精心照养的小傻鱼被不知名的野猫偷吃了,华春澜的心情甭提多糟糕。
少年宛若赤子地蜷缩在一个草窝里,雪白的肌肤上遍布凌的痕迹,引人遐思,柔嫩的肌肤上还留有慌张乱走中被灌木荆棘刮破的丝丝血口子。他瑟瑟发抖,眼眸里盛满惊恐,一听闻脚步声,更是抱头尖叫。
鄢鱼尽职尽责刻画一个身世悲惨又惨遭坏人欺负的可怜小傻子,在瞄到鬼医露出夹杂震惊、愤怒、自责、怜惜等情绪的神色时,他心中的小人给他呐喊加油:坚持就是胜利!自己选的霸主,跪着也要攻克!屁股再痛也要保持凄惨的姿态!
于是,华春澜一靠近他,他便立刻发狂,又抓又挠,抗拒别人触碰,做足了戏,直到被一指头点晕,这场戏才结束。
鄢鱼这一晕,其实有个好处——免了一场会挑战他演技的尴尬。
华春澜亲自给小傻子清理身子和上药。鬼医的一双手,救过人也收割过性命,摸过奇花异草、珍禽异兽,却从未和别人的隐秘之所有过亲密接触。
他知道,倘若不把身体里残留的男人那肮脏的东西给弄干净,小傻子还得遭罪。
然而,他身为神医的操守,在此时此刻似乎有崩塌的倾向——他已经不能做到无论面对什么都心如止水。
少年白皙的身体上斑驳的痕迹,勾人浮想。
触及少年温热的肌肤,那柔嫩滑腻从指头一路往上,直冲脑门,直教人神魂颠倒。
少年的身子似乎还散发出一股子好闻的味道,勾得人想一口生吞了他。
许多日前,活蹦乱跳的少年近在年前,华春澜不是没有与对方近在咫尺甚至肌肤相亲的接触。
彼时他能淡然从容,可眼下他却忍得额头沁出细汗。
他强迫自己专注为少年清理,却似是一步踏入了更深的魔障。
曲径深处花正好,遭受了狂风暴雨,一遇见温柔抚慰,便恋恋地挽留。
他脑子里一瞬只有一个念头,男人的劣性向他耀武扬威,鼓动他抛弃为人的礼仪。
华春澜察觉他危险的想法,顿时满头大汗,惊慌地收回手,背对鄢鱼,一遍又一遍地默念清心咒。
他这人,平时的确有些吊儿郎当,爱开玩笑。待鄢鱼,常常嚷出一些半荤半素的调戏之语。事实上,他这人在色|欲上很克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却还是只童子鸡。他坚持男人的第一次要留到洞房花烛,最纯粹的元|阳要奉献给与他执手一生的枕边人。
他一直把鄢鱼看做一个小孩,搂着同床共枕,亲吻额头,其实不带半点情|欲|色|心。
直到此时,一湖春水被少年撩出涟漪,华春澜却感觉自己似乎跳入了一个万丈深坑。
心绪稍稍平复,他才再次望向小傻子。昏睡中的少年,似乎仍被耻辱和惊恐纠缠,眉头紧皱,神态痛苦,不时难受地呻|吟出声,却不知怎地总染着一股子甜腻诱|惑,扑面而来,直钻入耳,深入心底!
华春澜一听霎时浑身僵硬。半晌,他低头看向自己,赫然昭示着他的堕落。
他捂住脸,自言自语道:“真见鬼,这叫什么事儿。”
这厢鬼医满心凌乱,那边鄢鱼正梦见自己和霸主又在被翻红浪,大战三百回合。他全程面无表情。老金撤离前给他留了一段语音——
老金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名器已经给你装上了,你别问我具体是什么,好好体会吧,那玩意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另外,介于你初次跟男人开车,怕你适应不了,我特意制造了大量以你和霸主为主要角色的爱情|动作短片,你闲着没事儿就用这个简陋的临时系统调出来看看……之前没给你,是因为赶得比较急,还没做好,不过现在也不晚……”
鄢鱼决定,这项任务结束,回去一定给老金那王八蛋打差评!
****
夜来,月黑风高。华春澜决定揪出偷吃他家小傻鱼的野猫。给鄢鱼清理身子的时候,他留个心眼,收集了一些罪证。此时正好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