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暴雨阻拦,俩人一整天几乎原地踏步。
临近傍晚雨停了,夜里月朗星稀,他俩的火折子都不能用,且遍地寻不到半点干燥的可燃物。纵使夏季天气,夜里仍凉飕飕的,俩人各自用内力烘干衣物,才不至于着凉生病。
他俩寻了个湖边稍作休息,那地儿开阔,借着月光,倒也用不着火堆照明。
当时月光如水,湖面波光粼粼,如若不是奔波逃命,这样的良辰美景,该痛快畅饮一番。
鄢鱼见一天来鬼医寸步不离,看他看得紧,心里便发愁。他现在正考虑,还需不需要继续进行难度已拔高到地狱模式的任务。
他从随身的智能系统里得知,自己的任务已亮红灯,难以挽回败势。
上岗培训时,老师曾教过他们要不抛弃不放弃,坚决不放过完成任务的任何一点点希望。
可目前的状况,鄢鱼很头疼,退堂鼓在他脑子里已翻来覆去地敲敲打打了一整天。
人生何处没霸主,他何必固执地跟这只疑心病霸主死磕呢?走肾都搞不掂对方,他要是个姑娘,估计只能祭出唯一的大招——肚里揣个霸主的娃!
乱七八糟地琢磨,鄢鱼忽然觉得眼眸发热,身体微微有些燥,把衣领扯开一些,任凉气钻入,反而越发明显了。
他开始没当回事儿,直到察觉身体不止是温度上升,他竟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些同晏怀安这样那样的糜烂昏暗的日子——就如同一个饥渴的人在疯狂地回忆曾经吃过的美味。
可对于鄢鱼来说,同晏怀安的过去并非是‘美味’。
他的身体怎么会突然……细细一算过去同霸主搞的频率,距离上一次两人滚床单似乎有七天,已超出两人关系稳定后的最长天数。
鄢鱼一边想着那要人命的‘枯木逢春’是不是还有什么坑爹属性没被发掘,一边跟鬼医说声要去撒个尿。
华春澜教他不要走远了,坚持跟到能看到他背影的距离才住脚。
鄢鱼这会儿顾不上许多,他强忍着在身体里涌动得越来越剧烈的某种熟悉又令他惊慌的感觉,拉开裤子只瞄了一下,脑门登时一阵发麻。
他心中暗暗叫苦,霸主可真是厉害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硬生生地烙印在了他的身体里——几天不给满足,就躁动得前后造反!
可见,凡是捷径,途中必然有坑。走肾哪是那么好走的!
鄢鱼偷偷回头瞄了一眼鬼医,见对方似乎远远冲他一笑,心底就十分别扭——某条生龙活虎的小小鱼,涨得大大鱼难受,想自我拯救一番,却又怕被鬼医察觉,自己会更尴尬。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鄢鱼还是没忍住,暗戳戳地自我救赎了一把,结果出人意料,他欲哭无泪地发现,小小鱼很倔强,一点儿都不给他面子!
华春澜见少年回来后,面色微微有些涨红,眸子里湿湿的,神情略不自在,那小模样教他喉咙一紧,离开转开了眼,不敢再多看。
这之后几天,俩人继续东躲西藏,也接连不断的各种倒霉,鄢鱼快被他失控的体质逼疯了。
而也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个令人崩溃的噩耗——规则竟然斩断了他脱离这方世界的通道!他的灵魂无法离开,公司的人也没办法过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