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青年箍在怀里,手很放肆,嘴还凑在青年耳边以施舍的口气道:“别说我待你不好,这次我先让你畅快……”
鄢鱼满心生无可恋,耳边又听荣頫嘴贱地骂他骚劲儿十足等等难入耳的黄调儿,心里也跟着骂荣頫王八蛋混账东西。
这一开战,直到日落才鸣金收兵。荣頫餍足心下痛快,酣畅地长呼一口气,久久才退出。
他用自己的外套把人包住,搂着人走出草丛的同时,也打定了注意。
苏云理的计划是和他一起定的,执行的人不是他,原本他不该出现在此处。
可他毕竟不能割舍一个能杀死他,却仍教他牵肠挂肚和念念难忘的没良心的仇人。
荣頫不愿同苏云理起冲突。所以他要制造一个意外——
他要让苏云理以为荣鱼同蒙腾一并死了,彻彻底底死心。
这样,荣鱼就独属于他一人,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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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頫把晕过去的人稍稍清理一番后,散开去查看的暗卫回来禀报不远处发现一个有激烈打斗痕迹的场所。
亲眼见到那几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他细细查看伤口,经他上次同蒙腾交手,这些尸体上的伤痕确系蒙腾专属的宝刀所致。
而待他看到那具疑似蒙腾的无头男尸,他蹙眉有些疑惑。
男尸有与蒙腾身份匹配的物件儿,身高体型与上次所见没多大差别,最重要的是那口宝刀,此乃荣鱼所赠,照蒙腾的忠心,绝对会刀在人在。
且细细一想,他找到荣鱼时,只见到他一人,若蒙腾在,绝不会抛弃痴傻的主子……
整体一观,无头男尸和其他几个死人,展现出的事实是大家得知中毒后起了冲突,两败俱伤,蒙腾的头被人割掉,似乎是要去苏云理那儿讨一份解药。
荣頫好好检查无头男尸,其身上不怎见伤口,致命伤或许在脖子以上,可头被割下消失无踪,破坏了伤口,他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确认伤口为何种兵器所致。
若说眼前一切都是真的,荣頫总觉哪里不对。而若说是人为布置的,这个人定然不会是蒙腾。
想想若蒙腾设这么一个局,无非是干扰视听,保护他的主子,可如今他的主子偏偏被荣頫捏在手心。
那是谁?
脑海里闪过一个痴傻的人影,荣頫摇摇头,当初他下的毒使得荣鱼脑受伤而傻,再无恢复的可能。
这般想着,另外一个狡诈狠辣的身影却在脑内挥之不去。
荣頫思量一番,认为等荣鱼醒了,有必要好好审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