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只剩下两兄弟了。”
“是啊,爷爷去世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虎杖晓抱着鲜花,路过轻声讨论的两位护士,一脸平静的站在病房前。
轻敲三声,推开房门,“爷爷,哥哥,我进来了。”
虎杖悠仁赶紧转身抹掉眼泪,然后打起精神朝晓招呼,“晓,你来啦。”
“哥哥。”
虽然勉强笑着,但哥哥眼眶都是红的,晓将视线移向病床,看着已经安详闭眼的爷爷。
慢慢走过去,把鲜花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俯身轻轻环抱爷爷,“爷爷,我来了。”
晓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悠仁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走过去抓住晓的手腕,一把拉入怀中。
揽着晓,安抚道:“晓,不要难过,哥哥还在。”
感觉到弟弟在哭,悠仁也默默流着眼泪,既难过还要安抚弟弟,万一他的另一个人格出来了,就更难搞了。
仰着头默默把眼泪逼回去,另一个人格的弟弟,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中二病吧,时不时就要毁天灭地。
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直到晓的身体没有那么僵硬,才把他放开,晓眨了眨泛红的眼,扯着嘴角,望向悠仁,“哥哥,爷爷走的时候难过吗?”
悠仁想起爷爷临死前的那番话。
表情一僵,这个该怎么跟弟弟解释?爷爷让自己要死的有意义?
悠仁选择放弃。
然后将爷爷的另一个愿望说了出来。
“爷爷希望我们两个可以好好生活。”
晓打起精神,“知道了,哥哥,我会振作起来的。”
悠仁赞同的拍拍他的肩膀。
一脸欣慰的看着晓,没想到晓这次反而这么听话。
这时晓突然凑到悠仁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
“哥哥,你今天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诶?”
悠仁懵懵的看着晓,傻笑,“没有,很平常的一天呀。”
晓盯着哥哥,他似乎确实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很浓烈的诅咒味道。
难道是学校出现了咒灵?
晓没有声张,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悠仁在医院安排爷爷的手续,担心晓的反应,便让他先回家收拾爷爷的遗物等自己回来。
晓明白哥哥的顾及,便乖乖听话离开。
回去的时候正是黄昏,晓突然改变路线来到河边,望着落日余晖。
“死亡吗?”
晓歪着头看向河面,眼神微眯,他并不畏惧死亡。
但是,
他一步一步走向河里,是不是体会濒临死亡的感觉就能和爷爷感同身受了?
水流逐渐没膝盖,校服裤子紧紧贴着脚,即使是夏日,也有些微凉。
“少年。”
身后突然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散漫又有磁性的声音,“你在捉鱼吗?”
晓侧过身,抬头看向站在河岸台阶上的说话的人。
一头耀眼白发,高挑修长的身材,双手插兜,眼睛缠着绷带,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奇怪的人,不过并不让人讨厌。
晓笑眯眯的回道:“不是哦。”
“大哥哥你有什么事吗?”
五条悟看着眼前拥有充足咒力的粉色头发小鬼,明明做着诡异地举动,却淡定从容。
谁叫自己是善良的老师呢。
五条悟在心里默默赞美自己。
“我想去买仙台特产喜久福。”
他嘴角上扬道:“你知道哪里的最好吃吗?”
喜久福嘛?
晓默默看着眼前的陌生帅哥,还是个善良的人。
两人默契同频。
晓转过身,面对他,扬起笑容:“我知道。”
就这样,一对奇怪的组合出现在路上。
“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我叫虎杖晓。”
两人走在路上,晓看向他,元气十足的问道。
除了长相身材散发着十足魅力,靠近发现他还是一个气场很强的人。
五条悟看着精神不错的晓,嘴角一勾,有意思的小朋友。
“虎杖同学,你可以叫我五条老师。”
“好的,五条老师。”
晓带着五条悟来到自己觉得卖的最好吃的喜久福的店,然后就看到五条悟老师星星眼的冲过去买特产。
“看来是真的喜欢吃喜久福呀。”
晓站在后面,淡定的背手看着五条老师。
等买完特产,天也黑了。
五条悟笑眯眯的看向晓,“虎杖,我要去处理点事情,谢谢你带我过来。”
晓摇摇头,“我才应该谢谢您。”
“再见。”
“再见。”
晓热情地挥手目送五条老师离开。
等晓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哥哥居然还没有回来,觉得不太对劲,在客厅坐着又等了一小时。
晓面无表情的看着指向8的指针。
“哥哥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晓眉头微皱,他突然想到哥哥身上出现的诅咒味道。
学校!
晓起身夺门而出。
站在学校门口,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似乎是坏了。
“真应景,还挺有恐怖片氛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