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忱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
在心底盘旋了很多年的话,在今天似乎得到了回应。
花无眠那个时候大概也想活下来,可他没有办法,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叶安忱死掉,灵魂被束缚,就连尸身都被程朋林抢走当做傀儡,所以他只能选择让自己入这个死局。
“公子,我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花眠坐起身,面带难色的看向叶安忱。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脑海里总是会莫名拥有一些不属于我的,我也从来没有见过的记忆。”
“你,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花眠?你说啊!”叶安忱激动的晃着花眠的手臂。
花眠淡定的点了点头。
“这些记忆,本不属于我,却莫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些记忆里,有你。”
“是花无眠。”叶安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可怕的意识。
花眠心底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怒气,大抵觉得自己和花无眠除了名字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却还是免不了从叶安忱口中听出他对花无眠的思念。
“还有什么,你一并说出来。”叶安忱握着花眠的手,迫切的问。
花眠头上渗出一颗颗的汗珠,他的腹部突然痛得很。
他身体不是很好,生活窘迫,营养不良,心脉天生不健全,所以身体各处多多少少都有些小病痛。
“没,没什么了。”花眠用力的按压着腹部。
“公子,我,若是我死了,能求你,护我祖母晚年安好吗。”
叶安忱死死盯着花眠不语,他想给花眠注入灵力,但想到之前的种种不良反应,他还是放下了手。
唐长老不紧不慢的赶过来,当看到床榻上躺的是曾经被自己嫌恶的花眠,又不想搭把手,碍于少主叶安忱的面子,也只得伸出手搭上脉。
当初只是匆匆一眼,看出花眠根骨不佳,如今仔细看来,其实是身体各处都不太好,唐长老皱起眉,手上不知所措,更不知道如何向叶安忱开口。
“有话直说!”叶安忱忧心忡忡,语气也不是很好。
“少主,不瞒您说,眠公子这种体质能活到18岁,已经实属不易。如今这样,也是有反噬的一部分原因。”
反噬?不可能!
我明明摸过他的脉搏,并无任何异常的啊,怎么会反噬如此严重?
叶安忱一把抓起唐长老的衣领,愤怒不已,唐长老被吓了一跳,他想挣脱却挣脱不了。
“少,少主。”
叶安忱恢复了一些理智,松开了手。“你有没有办法治好?”
唐长老摇了摇头,他在叶家这许多年,早就知道叶安忱的脾性,即使冷漠,即使暴怒,他也做不出伤害一个无辜之人的行为。
叶安忱失望的低下头。“你先下去吧,先开点药,维持他的生命,不要让他死了。”
唐长老汕汕的退下。
花无眠的记忆,会出现在花眠的脑海里,这说明了什么?叶安忱脑海里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
“不,不会,花无眠不会夺舍。”花无眠一生都为人正直,即使死了多年,也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