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忱仍不放弃,几乎要耗尽全身力气使出浑身解数:“今天只有一个结局,要么你死,要么我们一起死,我就是死,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大不了玉石俱焚!”
“好,那我就成全你,为你送上一条死路!”程朋林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轻捻手指,施法朝叶安忱攻击,叶安忱灵活的躲避着,同时趁其不备偷袭,但是这些攻击对程朋林毫无作用。
叶安忱渐渐体力不支,被程朋林抓住机会对其腹部一记重击,他顿时吐了一口血,慢慢的从半空往下开始降落。
“公子!”即使叶安忱把花眠伤的体无完肤,他还是不能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死去,他面露难色,很担心叶安忱,下意识张开双臂,妄图接住从半空落下的叶安忱。
叶安忱还是不放弃,施法缓冲自己降下的冲击力,不让自己落下,直起身用力往上飞,想和程朋林再来三个回合。
“不自量力。”清寒仙君在场外淡淡的看了半天,轻飘飘说了一句,随手施法阻止了叶安忱继续飞的行为。
“公子。”
花眠伸出两只胳膊接住从天而降的叶安忱,被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花眠疼得“呃”了一声。
他顾不上给自己接上脱臼的胳膊,只看到叶安忱正在盯着清寒仙君和程朋林你来我往的施法对抗,刚才和叶安忱的打斗早已经消耗了程朋林的大半,清寒法力正值鼎盛时期,完全可以称得上碾压此刻的程朋林。
“朱砂和清寒怎么来了?”叶安忱扭头看向花眠。
“当然是担心你,昆仑的欧阳先生伤还没好,他只好一个人跑到绣叶山找我帮忙,你也是,胳膊脱臼了还装的和没事人一样。”说着朱砂抓住花眠的胳膊轻轻往上一装。
“咔吧。”花眠疼的闭上了眼睛。
“你受伤了?让我看看。”叶安忱此刻才反应过来花眠方才接住他的时候受伤了,不顾自身的伤势去关心花眠。
“没事,公子,我没事了。”花眠挣脱叶安忱的手。
“怎么样了?你没受伤吧?”朱砂开口问清寒。
“没事。这家伙的肉身被我打散了,只剩下一个魂魄了,要不是跑得快魂魄也得散了。”
“清寒仙君断不可掉以轻心地放他走,他的肉身可以重塑,每重塑一次,魔性就增强一次,咳咳,此刻灭了他是最好的结果。”
“无妨,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吧,一时半会儿的他也没办法兴风作浪了,你去找你师父,大概两天后你就可以取出这颗心了。”
“我们走吧?”清寒嘱咐了叶安忱和花眠两句就想带着朱砂回绣叶山。
叶安忱此刻也体力透支御不了剑,花眠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走了数十里地才遇到一辆马车。
花眠吃力的把叶安忱扶上马车,任凭叶安忱靠在自己肩头,他撇过头去看到眉头微皱的叶安忱,这副样子和前世的场景重合,他还是花无眠的时候,叶安忱也是这样靠在他的身上,他掏出白色手帕擦了擦叶安忱嘴角和脖子上的血。
“师兄。”
叶安忱靠在花眠身上闭着眼睛自言自语,“师兄,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安忱。”
叶安忱睁开眼,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花无眠,他忽然一下来了精神,“师兄,是你回来了吗。”
说罢他就凑上来,亲吻着花眠的嘴,右手搭在他的肩膀,左手伸进他的后脖颈处的里衣里,贪婪的抚摸着。
花眠也是许久没有感受过叶安忱这样温柔的吻,他忍不住回应了叶安忱的这个吻,一时之间忘了叶安忱还是有伤在身,叶安忱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想更进一步的时候,花眠反应过来,点了他的穴道,叶安忱顿时昏睡了过去。
“安忱,我没有怪你,你也体验了感情,承受这颗异心百余年,也是该取出这颗心的时候了。”花眠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那白皙的脸庞。
“快点!快点回昆仑!”花眠催促着马夫,想快些赶回昆仑,叶安忱在颠簸的马车中靠着花眠左右摇晃,花眠用力的稳住叶安忱的身形。
“师兄,师兄…”
花眠安抚着叶安忱的情绪,不经意间摸到他的脉搏,发现叶安忱体内的真气正在断断续续的溢出。
“师傅,快!快点!”花眠焦急的拍打着马车的门框催促着,生怕慢一刻就来不及救回叶安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