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熄了火，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问，“哪里不舒服？”

他那张倔强的嘴紧闭着，不开口。

我把他输液的那只手轻轻托起放到我的手上，“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蔚来眨眨眼睛。

“傻孩子，你是要气死我。”我语气温柔的抱怨着“说不出话就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

蔚来仿佛虚弱极了，没一会又睡着了。

蔚央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她现在订票也要后天才能赶到，

“朝朝，辛苦你了。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她停顿一下，突然想到什么，“蔚来的车停在车库里，钥匙应该还放在玄关的抽屉。你们出门方便点。”

安慰了蔚央几句，我挂断电话。

蔚来呼吸均匀，我看着他，病床上，他静静地躺着，像一片被秋风拂落的枯叶，毫无生气。脸色透着一丝灰败，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曾经或许炯炯有神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像是倦极了，再也无力睁开。他睡得很沉，却又似乎并不安稳，眉头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承受着某种不适。偶尔，手指会无意识地轻轻抽动一下，旋即又恢复了沉寂。夕阳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虚弱。他就那样躺着，安静得让人心疼，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