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与游意之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她伸手将枕木的剑从兔妖身上挪开,对枕木道:“放了它吧,救人要紧,我们先把人带回镇上。”
枕木眼神不解,但到底照做,抱剑走到一旁闷不做声。
兔妖见状恨不得后腿蹬出火来,头也不回地逃离。
……
她们带着昏迷的人回到归梧镇,治疗过后将他们交于家人。
其他落云宗弟子在此等候多时,两拨人一汇合,小小的客栈便快被仙门弟子挤满,掌柜的是又惊又喜,生怕怠慢了任何一位。
镇长领着镇民前来答谢并安排了答谢宴,大堂的座位基本坐了个满,师望泞夹在一众落云宗弟子里顺道蹭了顿饭。
都是些年轻弟子,平日里修炼艰苦,出门在外难得放纵一次,不多时都三五成群热闹起来。
唯有她这一桌——游意之看模样就是素来端庄自持的人,枕木心情不佳,卿言本就寡言,只剩下松月鹭合活跃气氛,但如此氛围下实在难以把场子热起来,于是师望泞只好埋头狂吃。
毕竟太久没这么大吃大喝过了,说不定下一顿又得风餐露宿,举目之下就她吃得最香,引来不少侧目。
松月替她夹菜,忍不住劝道:“师姑娘慢些,莫噎到了。”
师望泞咽下食物谢过,总算找回了些许矜持。
“是啊望泞仙友,没人跟你抢,想吃多少吃多少。”鹭合一旁打趣。
此时她终于有机会问出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为何老喊我仙友?唤我阿泞便可。”
鹭合眉眼飞扬,笑道:“你不觉得喊仙友很有感觉吗?比如这样……”他掐指行礼,施施然道:“望泞仙友,久仰久仰!”
师望泞被他逗笑,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学他回礼:“鹭合仙友,久仰久仰!”
两人捂嘴偷笑,正自得其乐,身后蓦地传来一声嗤笑,明显带着嘲意。
臭着脸的枕木拍桌怒问:“邵世杰,你嘲笑谁呢!”
方才嗤笑之人反驳道:“笑还不行了,大家都在笑,只我笑不得?”
师望泞扭头看去,身后一桌正对着的位置坐了个娃娃脸的弟子,唇角带笑,那笑意颇有些令她不喜。
见她看了过来,娃娃脸笑得愈发灿烂:“这位就是莫语门的仙友啊……听说前些日子你们仙门有人在围剿魔门的时候闹了笑话,你可知其中详情?不妨给大家说来听听。”
师望泞对着他这张伪善笑脸,忍不住在心底骂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