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气原因,配送一直停留在原地,江栗实在忍不住,去楼下便利店买点吃的。
她刚出门,走到电梯门口,收到周云礼发来的消息。
【周】:我到你家了。
嗯?江栗把这行字看完,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面前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江栗和周云礼四目相对。
空气中有小火花在眼神交汇中炸响,江栗头皮发麻,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完了!她素面朝天,头也没洗,还穿着睡衣,外面罩着不伦不类的外套。
为了挽救自己在周云礼心里岌岌可危的形象,江栗迅速转身往家里跑。
相对于她的慌乱,周云礼十分淡定,信步从容走出电梯,懒散音调传来,“跑什么?停下。”
江栗像被施了定身咒,乖乖不动,背对着他解释:“我想在你心里留下最美丽的模样,如果不美,那我宁愿永不相见!。”
小丫头整天乱贫嘴,周云礼迈着长腿,脚下是皮鞋和地板的轻微摩擦,毫不在意道:“你小时候流鼻涕的样子我也见过。”
江栗:“…………”
可恶,她差点忘了,周云礼手握她童年黑历史。
江栗撩了撩刘海,露出因为运动而汗湿的脑门,转身正对他,圆眸含凶:“你来干什么!”
“可不是我想来,”周云礼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四层饭盒,“家里做了午饭,我妈让我送来。”
江栗隐约闻到了鱼汤的鲜香,凶巴巴的眼神立马变成星星,开门作出请的姿势,“谢谢阿姨,阿姨人真好。”
周云礼心塞了下,也没多做解释,进门换上江栗拿来的一双拖鞋。
白色,软绵绵的,像一朵夸张的云。
周云礼:“……你家没有男士拖鞋?”
江栗提着饭盒来到桌前,脚步雀跃,“我家要是有男士拖鞋,你头上岂不是要长草了?”
周云礼:“……”
但凡是个男人,就会对“头上长草”几个字敏感。他经过江栗身后,大掌抬起,不轻不重地捏了把女孩纤盈细腰。
酥麻电流顺着那处火热,立即窜上脊椎骨。江栗背脊颤了下,扭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耍流氓!”
周云礼坐下,面色坦然自若,“我既不家暴,也不犯法,碰我女朋友一下怎么了。”
说话时,男人虽然仰视,可眼神依旧很有压迫感,脖颈微抬,喉结在灯光下泛着性感光泽。
江栗默默咽下口水,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是想谈个恋爱玩玩而已吗,他周云礼有什么不敢的。
不敢的应该是江栗,若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以两人间悬殊的地位,她会落个身心两空的悲惨结局。
或许这也是江栗对这段感情不抱希望的原因,潜意识里,她默认两人不可能走到最后。
饭菜的香味扰乱了江栗思绪,她不再胡思乱想,投入干饭的幸福时光。
鲜甜的鱼汤里加了奶油,清香不腻,回味很足,三文鱼和鲜虾肉质Q弹,火候恰到好处,喝完后胃里暖乎乎的。
江栗幸福地抬头,恰好撞上周云礼漆黑深沉的眼眸,藏着掩饰不住的欲色。
没料到被撞个正着,周云礼下意识撇开眼神,神情自若地看手机。
江栗感觉身上更热了,挠了挠领口,气氛沉默中透着暧昧。
吃完饭,江栗去厨房洗饭盒,周云礼也跟上来,站在料理台边,闲暇的看着刚吃饱喝足、脸蛋白里透红的女孩。
她低头的样子很认真,卷翘的长睫在细腻的皮肤上覆了层阴影,鼻尖有点红,嘴唇小巧,潋滟的水渍勾得人心痒难耐。
周云礼在外界的形象是端方禁欲,对谁都绅士有礼,此刻卸下伪装,遵循了身体的本能欲望。
江栗打了满手的泡沫,忽然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揽住腰,抵在洗手池前狠狠吻住。
奶油的甜香和清冽的薄荷气息彼此纠缠,滚烫的体温几乎将禁锢怀里的女孩身体融化。
纤细的手指上满是泡沫,被另一道宽厚大掌握住,十指交扣间,指缝里满是浓稠滑腻的白沫。
她被亲吻得头脑发晕,滚烫的触感烙铁般留在脖颈、胸口,最后停留在她耳垂的敏感皮肤,男人急促又透着狠意的声音敲打着耳膜:“江栗,你敢玩,我们就试试。”
江栗心里深处有个恐惧的声音说:不要试,不要试。
可是……温暖的怀抱和令人眩晕的甜蜜滋味,像深渊泥潭拖拽着她不断沉溺,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