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泱用好的那只手拉住他衣摆,随意问一嘴:“又睡客房?”
萧子衿温声回答:“嗯,你手受伤了,我怕压到你。”
“我就睡隔壁,有事叫我。”
李清泱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勾人,理所应当地提出:“可是我单手,怎么洗澡?”
萧子衿脸上立刻染上绯红,连带着整个人都烫了起来:“我叫个女佣帮你。”
李清泱真是寸土不让,让他无路可走,有些不爽:“可是现在很晚了,人家已经下班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萧子衿问出心中那个答案:“那我帮你洗?”
李清泱真的是口嗨王者,其实自己当然可以洗,就是觉得萧子衿就这样走了挺没劲的,不好玩。
她没答话,但答案都已经不言而喻。
萧子衿终是忍不了,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地上,然后默默放水,将水调到合适的温度。这不算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因为之前每次李清泱晕倒,他都会这样。
但现在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浴缸中水越来越多,感觉空中热气蒸腾的水雾也让他俩更烫更暧昧。两个人在水汽中目光交汇,不知是谁先动了心,偏了头。
“滋啦——”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牵动着两人敏感的神经。
李清泱真是觉得自己脑子有泡才让萧子衿留下来照顾自己,这到底是折磨萧子衿还是折磨自己。
外面的薄纱被褪下,只剩里面的内衬。
李清泱局促不安,声音也带着些腻味:“你出去吧,我自己能行。”
萧子衿无意识地摸着她裸露在外的细腻的皮肤,眼神痴迷,“内衬不好脱,不是说我头牌吗?泱泱都还没享受过我服侍你。”
李清泱恨了他一样,内衬确实不好脱,何必为难自己。
又不是没看过。
接着她闭上眼睛,索性不看了。这萧子衿越给脸越来劲,脱的又慢,指尖又轻触滑动。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李清泱都不耐烦了用左手轻轻打了一下萧子衿那不安分的手。
结果这一巴掌反而跟调情济似的,萧子衿连笑意都绷不住。他不由分说将李清泱搂在他怀里,低头吻她。
只是一个很自然的亲吻,俩人嘴对嘴,谁也没有动作。
萧子衿的手也安分地放在后颈和腰处,李清泱那婴儿般细腻的肌肤让萧子衿情不自禁地轻轻掐了一下。
“嗯……”李清泱轻哼一声。
李清泱还是觉得不爽,睁开眼,发现萧子衿闭着眼沉浸式接吻。
然后她就这样看着萧子衿,他好像痴迷地吻着自己,眼睫微颤。
李清泱恶趣味一般,一口对着他有些红肿鲜红的唇瓣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