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衿本来都要走了的，听到“爱你”瞬间走不动道了，什么情况？

但是他压根不敢回头，怕听到这个不是给自己说的，或者是说错了。

此刻李清泱正给自己掌嘴呢，这他妈是习惯性，以前天天跟顾妍可住在一起每次离开都要“爱你”一下。

这贱嘴。

但是此刻李清泱知道自己要表现得十分自然，因为萧子衿的背影僵住了。

她已经开始头脑风暴，萧子衿不会觉得自己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企图要金丝雀上位吧？

而萧子衿此时脑子也是转个不停，这个“爱你”肯定不是给他说的，那就是她以前的男朋友了？自己这些时间都得不到一个“爱你”。

那男的就那么好吗？

李清泱率先打破沉默：“那个……我刚才口误了，说顺嘴了。”

萧子衿本来就觉得这个话不是对他说得，现在更是证实了。顺嘴？“爱你”一般是跟伴侣说吧，那得是说多少才顺嘴？

或者两个人压根没分开多久。

萧子衿知道自己在这想没用，但又不敢问，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他没转头，沉默地回了句：“我知道。”

他知道她怎么会说爱他呢？这根本不可能。

李清泱给自己顺顺气，幸好表明了立场。这个她最懂了，还记得那些小说和电视剧。

“女人，你最好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我可以让你跟我在一起，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爱上我。”

“……”

李清泱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马上表明忠心一秒都耽误不了。干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拿不准自己的位置了。

李清泱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不过刚刚确实是顺嘴了，两个人远没有到爱不爱。

可以说是心动吧，爱还是太多了点。

李清泱艰难地用一只手穿好睡裙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今天的种种还是浮现在自己脑海：徐坤的惨叫以及妍妍的那一脚，还有后面萧子衿冲进来不顾一切想要抢走她手里的碎片……

这一切，都感觉太过梦幻，为什么靠近萧子衿就感觉那么安心呢。

隔壁客房的萧子衿同样无法入睡，他站在落地窗前，脑海中全是李清泱浑身染血，对着他吼道：“别过来！”眼神狠厉却又有平常难以窥见的破碎。对于高中的她，他的确不甚了解，但听徐坤的话……

还有睡前的那句“爱你”就跟针一样死死扎进他的心里。

但心里还是被李清泱可能面对的问题的心痛占满。

他震惊于她平时表现出来的咸鱼，但是看事情却比谁都通透，对什么都漫不经心、慵懒的她竟然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一面。

他思虑再三还是拨通了韩特助电话：“韩天，帮我查一下那个叫徐坤的人，特别是跟夫人有关的部分。还有，今天栖迷之后，他够享受吗？先别让他死了，让他永远记得这一天，想起来都发抖。”

电话那头的韩特助：心已死，好不容易睡着又被call醒。

但还是恭敬回答：“好的。”

第二天，李清泱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咸鱼生活。

醒来萧子衿就已经去上班了，看了眼卡里的余额，三千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