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父萧母被下了面子,脸色都有点不好。
旁边一个萧家旁支的堂妹,有些阴阳怪气:“嫂子真是好福气,天天躺在家享清福,不给哥哥排忧解难就算了,还闹出些事让哥哥操心。之前那些风言风语,真是闹得满城皆知呢。”
李清泱抬起头,脸色很冷,让她本就秀丽的脸更显得不好惹。
萧父萧母说也就罢了,这个什么堂妹又算哪根葱?话里话外全是对萧子衿的吹捧就算了,贬低她干嘛。
萧子衿脸色更沉,说话声音在这一屋子人里也是极具压迫性:“各位,我记得回来之前已经通知过你们了,泱泱是我的夫人,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很难懂吗?”
李清泱拍了拍萧子衿的手,优雅地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看向那位堂妹:“妹妹说的对,我确实是好福气。毕竟咱们子衿又帅又有钱还疼我,不是谁都跟我一样的,至于操心……”
她视线环绕在场各位,“这自然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有些人想让人操心还没有呢,大家说是不?”
一番话软中带刺,把堂妹怼得脸通红,哑口无言。
大堂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萧子衿有些震惊地看着李清泱,其实大部分时候对于一些蹦跶得欢的人,她是懒得骂的,只是今天好像格外不同。
接着她转头面对萧父,“父亲说我不好,那我自然是伤心的,只是您这话,到底是说我不好,还是子衿眼光不好?”
说完后站起身,对萧子衿说:“我饱了,要回去休息了。”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直接转身就走了。
萧子衿眼神施压扫过大家,一言不发地跟上了。
回去的车上,如死般寂静。
萧子衿以为是那些人惹她生气了,软声道:“以后这些你可以不用来的。”
李清泱莫名其妙看着他:“我为啥不来?”
萧子衿头靠在她肩上,她太瘦了全是骨头,枕着像块石头。
“我不想你因为这些人不开心,不想你勉强自己应付他们。”
李清泱叹了口气,“我一没偷二没抢,没做亏心事为啥不敢来。”
随后她把萧子衿弄起来,两人对视,“子衿,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协议,甚至结婚证都没有的假夫妻。你现在为了我与家人闹僵,不划算。”
萧子衿脸色阴沉,原来是想跟自己划清界限。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李清泱,”萧子衿低声唤她全名,“这么久了,你还是觉得我只是把你当个协议的炮友?”
李清泱不置可否,“萧总,您呢,对自己的东西好点就好点,但我不能真的把自己当盘菜了。”
车内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萧子衿语气平静又带着点疯:“李清泱,你是石头捂不化吗?”
他眼神中有压抑的怒火,还带着一丝受伤,眼神深不见底。
“在你心里,我一直把你当成一个物件,一个东西在对待吗?”
李清泱今天不知怎的就是不想低头,她声音淡漠:“不是,可能萧总对每一任炮友都很好,也可能是萧总您人好。”
萧子衿愤怒到了极点,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李清泱!你既是看不起你自己,也是看不起我。”
“别这么说萧总,我只是摆清自己的位置。”李清泱冷笑,看起来却像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