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能接受，为什么，你选择了我，最终我又要反复证明你与我一起是最好的，去承认我是你与其他人的阻碍……你如果偏要这样想，那我只能退出你们兄弟之间，你看行不行？”

胤祥听到胤禛那最后一句，更是哭得心碎。胤禛知道今夜又说不出结果了。他只想跟胤祥说清楚，不想再一次次，被当作胤祥的被迫选择。

就因为够用心，喜欢一个人会竭尽全力，就会让别人，包括胤祥，都觉得自己不在乎感情，不能理解他们那些微末的人间情感……他躺了回去，又不说话了。

———没有这样的味道怎么能睡着———

胤祥趴着又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才止了。胤禛竟然还是没有半点要哄自己的意思。

胤祥又苦又气，很郁闷，他决定再退一步，他躺回自己的位置，胤禛就在旁边，也许胤禛会后悔再抱自己一次呢。然而，还是没有……胤禛只冷漠地睡着。

胤祥闷闷胤禛躺了一会儿，泪干得差不多了，他终于发现自己睡不着，冬日太冷，他早已不习惯不被胤禛搂着睡着。他终于不想再闹了，胤禛都这样来找自己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胤禛说的那一句句，是让自己委屈，可是又没法反驳。他突然累得想睡个好觉。他翻过身来，贴上了胤禛，像往日一样，也不说话，环上胤禛的手，和他五指相扣，可胤禛还是没有回应。

胤禛向来谦让自己，今日本来是一小事，无奈提了什么兄弟之情，定然是犯了胤禛最不满的，他今日是要生气到底了。

胤祥凑上去，试着撒撒娇，还是没用。胤禛便由正躺变成背对自己了。

胤祥不想退后了，至少凑在胤禛身边的温暖让他不愿意再一个人怄气。

他凑到胤禛的背，鼻尖贴上了胤禛的后脖颈，像只小狗一样认真闻了好一会儿，是胤禛的味道，没有这样的味道怎么能睡着。

——没法不要你，不爱你。原谅哥哥吧——

被胤祥从背后这样习惯性地一闻，胤禛的气就烟消云散一般，自己在跟胤祥生什么气呢。

他翻过身来，直接fu上了胤祥，他撑得很低，鼻尖触上胤祥鼻尖：“不哭了？不委屈了？”

胤祥哼地一声转过头去，虽然屈服，但不想彻底屈服。胤禛也不说话，对那侧过头露出的光滑脖颈就狠狠xi了一口。

胤祥赶紧转过头来，在暗夜中瞪着胤禛，脚在床板上跺了两下：“你过分！为什么总要责备我！为什么不理我！凭什么把我一个人留下！”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泪哗啦啦地往侧脸流，打湿了枕头一大片。

胤禛看着那夜色里亮亮的委屈的眼，心还是软得一塌糊涂：“傻瓜，哥哥错了。我不生气了，我输了，你一如此，我便又同情你了。没法不要你，不爱你。原谅哥哥吧，哥哥错了。”

—————床头吵架床尾和—————

………

胤祥哭得厉害，不知是为了疼，还是为这半日的疏离，一开始还想推拒，逐渐还是沉浮了进去。

胤禛更是变本加厉了，叫胤祥隐约的哼声变得零零碎碎，搅和在两人的呼吸中，又不知休止何时。侧殿相对空旷，咿呀响了大半夜的木架声。

百福被胤禛关了起来，大概隐约知道自己一时要失宠，这夜倒是睡得不香，不时吠上几声，仿佛是听到侧殿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