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日,皇上焦虑最近停太多次,在这日行军一百二十里,全程属于开阔地带,路边后分散的小山,山间还有矿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全程除了一处小水池就再没水,众人都干渴得很。最后宿营在一大平原北侧换作西巴尓台的地方,附近有一有少量水的沼泽。军士们在冰上挖了许多井,要很久,因为冻土一般就有一尺半厚,最后涌出水来,水很凉,但还是不算干净,只能勉强用。胤祉等兄弟嫌弃地用,胤禛则无所谓,可能是在乎的事太少,胤禛对舒适、干净的要求都不算高,很能适应,让本来也有些不快的皇上很是赏赞。
二十一日,皇上传谕大将军费扬古行军稍慢,“朕缓行以待之可行文于成龙,乘此时将所运米,作速陆续运至。”胤禛知道皇上大概是饿了,心里也无奈为何当初要放下米,现在又要加快运来,这样的行为还挺多余的。
二十二日,他们留在宿营地,并为出发。风大下雨,傍晚天晴。皇上召开大型站前会议,朝中大臣们的意见不太一致。有些人主张立即火速前进,以便我军能在粮草耗尽之前,向敌人进攻,如果我们要等后面的部队,对方很有可能趁机逃走。另一部分人则建议应该从容些到达克鲁伦河,每隔一天一休息地招募兵员,顺便等粮草到,这样其他队伍也能及时赶到,此间如若确定有敌人向我们攻来,那么就打乱敌人后方。皇上默不作声,看作为都统的皇子与亲王那边的意思。
胤祉心里想支持后者,这样至少能休息久些,也安全,但他知道皇上应该不喜欢这样的答案。胤祺、胤祐只想跟着走,什么想法也没有。胤禩跃跃欲试,想做前者,但自己不是都统,只能听话。没办法,众人躲闪的眼光让皇上看向眼神不聚焦但从容的胤禛,“胤禛,你说呢。”胤禛愣了一下,他没想太多,准备被叫到再想,没被点到就不用回答,点到自己可见旁边的人都挺无能的,自然没什么可怕的。他想了一下,慢慢道:“回皇上,我想应先选有水草之地,在那里安营,再等后续部队来。如若在此期间敌人撤退,倒是好机会,我军经过长途跋涉,不可能去追他们,那样会毁掉全部马匹与给养。”胤禛的主意几乎中和了前两者,又有自己的理由,让他身后的王公都统们还挺支持的,在其后纷纷点头,显得胤禛已经代表了他们。
皇上点了点头,觉得胤禛说的确实不错,但他还是不能决定。他慢慢事道:“此事事关重大,此三种不同意见,尚未向在前方与后方的王公大臣提出,并不能草率决定。朕先派两人立马出发,去两处听取他们建议再议。”胤禛微笑,皇上当然不会立马决定一件大事,他喜欢到处问很久,直到差不多有了结果再决定。无所谓了,现在很安全。
二十三日,胤禛他们在原地未动,胤祥收到胤禛的信。京城已春暖花开,太子带兄弟们去放风筝,没带索额图的儿子。胤祥舒服了点。胤祥不善放风筝,胤禛在时都胤禛给帮着先放上去。然而,今日太子将自己放上去的风筝的线递到了胤祥手里,带着仿佛认错的语气:“胤祥,来,我的给你。”罕见,太子第一次不先以哥哥自居地说“我”。胤祥呆看着眼前的池子,春色真好,不想让自己不开心,接过风筝线。胤礽看胤祥接受了,很是开心,盯着胤祥那张单纯漂亮的脸,称赞道:“小喜,别生我气了。”胤祥脸一红转头看了太子一眼:“别叫小名,像小狗,我不是。”太子更温柔道:“好好,小祥可以了吧。”胤祥笑了出来,转头问太子:“太子在哄我吗?”胤礽很高大,这时比胤祥高出两个头,胤祥只到他胸口。胤礽看着胤祥,觉得真的满心喜欢的可爱,声音低低地哄到:“嗯,是在哄你。别生我气了。”胤礽有一点还不错,很快就会认错,哪怕他不会改。胤祥还小,觉得太子哥哥能道歉就实在难得了,便语气软了一点,抬眼问:“太子哪里错了呢?”太子犹豫了一下,看着胤祥的脸,难以不耐烦,胤祥已经躲自己好些天了,他咬咬牙只能回:“前些日子,皇上刚离京,我放纵了。”胤祥看着那样一个生来傲慢的人对自己低头承认自己放纵了,实在难得,不禁心软,想想又懒得罪人了,认真拽着风筝,看着风筝淡淡道:“嗯。兄长控制一下吧。以后还要成大事的。”太子很开心,胤祥终于又叫自己兄长了,站到胤祥身后,环过胤祥身子,两手扶着胤祥的手帮忙调风筝线。
胤祥愣了一下,但也没反抗,突然两人身后传来熟悉的侍卫声音,低沉带着风沙。太子赶紧松了手,原来是先皇的侍卫派来送信了。胤祥向后看过去,看到附近也已经出现了胤禛的侍卫,趁太子被叫走,将风筝递给另一头的胤祯,自己跟侍卫走了。
还是在小鱼缸前,胤祥乖乖回信,与其让别人告状,不如自己实话实说:
吾兄胤禛见信如面小鱼生得很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胤祯既然不好我会看着的实话说我最近撞破了太子与索额图之子厮混之事 所以我躲了几日不过他今日向我道歉了反思自己不该放纵教我放风筝
不过我更想早日与你一起去草原不知道草原上能不能放风筝
原来如此在后部好平安第一 你离京那日本来想给你在京中喇嘛庙里求的护身符 那日忘给了现在虽然没什么用就先收着吧不想要的话 等回来再送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