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颂今的眼神落在那绿莹莹的草地上端坐着的人,问道:“我是什么风格?”
赵鹤深呼一口气,平静的陈述道:“不多管闲事的风格。”
“拿走我的战利品,也算多管闲事?”
赵鹤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激动的语调都上扬了几分:“战利品?他也配?”
“配不配的,不是你决定的。”荣颂今的语气冷了几分,他很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事情指手画脚,就算是家族势力根深蒂固的赵家。
赵鹤没想到自己的话会激动荣颂今,语气稍微放软了一些:“我只是觉得他来历不干净,就这样跟了你,你会有危险。再说了,颂今,他可是在我这儿犯过错的人。”
“来历不干净,你还用他?”荣颂今缓缓说道:“赵鹤,你在害怕什么?”
赵鹤在荣颂今看不见的地方,脸色僵硬。身边的美甲师在自己的指甲涂涂画画,抬头看见赵鹤的脸色,吓得猫眼都点歪了。
“颂今,为什么这么说?!”赵鹤的语气带着小女孩儿般的娇嗔,但是脸色此刻已经是阴云密布。
对比之下,荣颂今的语气到很轻松。他开玩笑的说道:“没有,就是在想你今晚又会用什么样的指甲来解我的领带。”
赵鹤的手从美甲师的手中抽离,她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吓得她连东西都没收拾就急忙离开了这里。
“晚上见,赵小姐。”
程槐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正打算回去,却发现不远处跳动这一团黄色的物体。等到对方跑过来,才发现是一只油光水滑的金毛犬。
荣颂今看着程槐已经和长风玩开了,正趴在他腿上求摸摸头。
赵鹤在那边传来害羞的话语,荣颂今将电话挂断,站在身来仔细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金毛犬十分高兴的跳动着,但是程槐腿脚不方便,没办法跟着它高速度的跑来跑去,只能慢悠悠在后面注视着它越跑越远。一直到对方停留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下。
“长风,该去吃饭了!”荣颂今说道,长风停止舔他的裤腿,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程槐觉得不好意思,原来荣颂今一直都在这里。他急忙上前表达自己的感谢,并且表示会好好报答他,以及询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走。
荣颂今对前面的话仿佛没听到一样,直到对方问出最后一句话,他才抬起头。眼前的人,身上的伤已经大好,最近每天的营养餐吃着,脸上也长了肉。不再是当初那种像是从贫民窟出来的样子。
“走去哪儿?”
程槐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但是他在通州那边的小区还租着房子,他现在丢了工作,还得罪了人。大概率要重新回到那个地方,不是去送外卖就是去送快递。
“上次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
程槐这才想起来,当初对方给自己留了一个问题。但是这段时间他也回想了当初在赵鹤手底下的日子,除了每天承受她的大小姐脾气,以及被她呼来喝去,好像也没有异常的事情。
一双清澈的眼睛滴溜的转着,完全没有当初被困在笼子里的阴霾。
“应该就只有送错衣服吧!我害得她跟另外一个明星撞衫,结果对方好像还嘲讽了她几句。还有...”清澈的眼睛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荣颂今追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她以为我和你套近乎,是在勾搭你!”程槐认真的说道。
因为程槐个子比荣颂今要矮上一个头,他只能抬头看向对方。
荣颂今不由得发出一声气笑,勾搭?!赵鹤现在真的是防男又防女啊!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来,眼前这个人有机会爬上自己的床。
程槐看着阴晴不定的荣颂今,心里更是发怵,自己已经得罪一位大佬了,现在要是又得罪了一位,那自己是真的要回老家了。
“你会开车嘛?”
“什么?呃...会的!”
荣颂今扔给他一把钥匙:“以后给我当司机吧!随叫随到。”
程槐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自己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后面发生的那么多事,每回都让他忍不住在想,要是当初直接拒绝荣颂今,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