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就不怕被我们处以死刑吗?!”
面前的老人正怒目而视,飒都害怕自己把对方给气死了,这样不会产生咒灵吧?
“死刑?”飒做出一个鬼脸,“我真是太害怕了哦!”
高层指着他,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一定是五条悟的亲戚,死刑!死刑!五条家也得一并受罚!”
只有在五条悟的脸上看到过相似的表情,高层如今断定飒是五条家的人,自然也会把这一笔账推到五条悟头上
“诶?好随便哦,你们让别人死刑的时候也是这么轻飘飘就说一句话就行了嘛?”
飒歪着脑袋,他十五岁进入的高专,学习咒术以及咒术界的一切知识,他那个时候的关于咒术总监对刑罚的判定是有白纸黑字写明的
和存在的法律一样,咒术界也有属于自己的“法律”
对方被飒不以为然的态度气得五颜六色,嘴里嚷嚷着要把他处以死刑,这个大爷有没有搞错,他觉得他们能够杀了自己?
飒摇摇头,解开手臂上的武器,狠狠地抽向高层身边:“你说什么?”
他歪歪头好奇道:“我好像听错了,是要我动手给你们上死刑吗?”
高层们顿时傻眼了,啊?这人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一般不应该是诚惶诚恐求饶吗?再不济也应该是对他们恭恭敬敬的,怎么比五条悟还猖狂?
“还说你们的蠢呢还是蠢呢?”飒挥舞着手上的鞭子,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如高层们的心跳声一致,“你们竟然会毫无准备的把一个咒术师放到身边。”
“是料定我一定不会杀你们?”
飒可没有这种顾虑,反正这些也不是他那个世界的总监会成员,而且还仗着自己手里有那么一丁点权力就大肆抹杀一切不合他们预期发展的东西
来之前,他就有了猜测,猜测总监会是马上杀掉自己呢,还是延缓一段时间再杀掉自己。突然出现一个超常甚至能够与五条悟比肩的战力,高层的第一想法肯定是抹杀掉的
他们不会允许有新的力量冒出头来
不过飒真的很失望,现在他们不应该先请查一下总监会里面到底有没有被敌人渗透吗?涉谷明显就是针对五条悟的死局啊!哦,原来是一致对外之后就能够忽略掉内在的矛盾吗?
真是太.......无聊了,飒手起刀落,面前的高层就已经没了气息,血迹喷洒在他的侧脸,美得妖冶
“继续,下一个。”
飒的剑直到最后一个人面前才停下来,对方匍匐在地上,恳求他放过自己:“我......我知道,我知道有哪些人勾结了诅咒师!”
“......好,你不用死。”飒一甩剑上面的液体,脸上以及身上的斑驳血迹看起来宛如地狱爬上来的修罗,“写,把名单一一写下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母亲教导他说做人最好留一手
早就有人听到屋内的动静,五条悟被叫来,一走进就闻到了里面浓浓的血腥味,就算不打开他也能知悉里面的咒力情况,他轻轻打开了一条缝,把内室的状一览无余
室内尸体七零八落,穿着浅色卫衣以及长裤的少年正站在一旁注视着奋笔疾书的幸存者,注意到五条悟来了,他抬头微笑:“下午好。”
“这是,什么情况?”
五条悟自诩经历过大风大浪,上一次惊讶还是看到夏油杰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一次对方给了他好大的“惊喜”
“......这个嘛,说来话长。”飒眨眨眼,面上一派无辜纯良,“他们说要杀我,那我就先下手了呗。”
五条悟看着他,心情复杂,因为飒干了他一直想干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特殊,杀人的事情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的,要包庇吗?
“你去,和五条悟说说你们的打算。”
飒把幸存的高层提溜到五条悟面前,对方倒豆子一般把所有计划都说了个遍,从一开始的交流会到涉谷,五条悟这才把一切都联系起来
“他们……他们说要把五条悟封印,然后就能除掉包括夜蛾正道以内的被五条悟庇佑的人……”
“……呵。”
五条悟听着感觉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动,他知道高层们迂腐狠毒,但也只限于对内和手底下的咒术师,没想到……
没想到他们这么蠢!
他的冷笑把跪在地上的高层吓得瑟瑟发抖,飒放过了他,但是不见得五条悟会放过他啊!
“……”
飒勾勾嘴角:“说完了?东西也写完了?”
对方忙不应地点头,飒的剑落在他的头顶,声音甜美地倒计时:“那我就送你上路咯,三,二——”
“等一下。”
五条悟用无下限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个人他还有用,不能被杀掉,而且看飒现在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竟然是这样笑着把这里所有人解决的吗?
“……好吧,我打不过无下限。”飒收手,非常有眼力见地问道:“你要把我抓起来吗?”
“……需要。”
现在腾不出手来看着飒,万一他对高专的学生们动手……
“可是我不想诶。”他看着五条悟,手里已经把剑拿起来了,“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的话,他就只好拼命一下了
五条悟承诺:“很快就把你放出来,我清理完这上面的其他人。”他扬扬手上的名单,飒盯着他看了片刻,觉得对方应该不会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