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了钱财还不快滚!”
“滚?”其中一人露出黝黑的胸膛,膀大腰粗地好似一只未开化的大猩猩,只见他一脸笑意地唾了一口口水。
“刚刚大家都瞧见了,那马车内的尤物够我们兄弟们玩几天了,倒嘴的鸭子还有放飞的可能吗?”
身后尖嘴猴腮的男人闻之连忙上前附和道:“对!把那女人交出来,饶你小子一条命!”
男人滴溜地转着眼珠子,猥琐地勾唇咧笑,料想这贵公子哥也是个绣花拳头,想护住咱们门都没有。
马车内,嘉禾公主脸上铁青,几何时她能被人这般羞辱物化,手紧了紧,娇呵声不由传来。
“就凭你等癞蛤蟆还想肖想本公主,简直卑贱如烂泥。”
偏是这样破口大骂反倒引地马车外的男人开怀大笑起来,不入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嘉禾公主浑身一颤,这个后背起了一群细密的鸡皮,她不由伸手拿起一旁的白色披风将自己紧紧团上。
“哈哈,够辣,一会你叫得越大,弟兄们越兴奋越喜欢。”
“哎呀,我都等不及了,一会一个一个来,见者有份。”
嘉禾抬手捂住耳朵,“宋公子,就这般让他们羞辱本宫吗?”
宋书宇一个飞身而下,长腿直踢向一旁虎背熊腰的男人,男人猛地被踹翻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倒在地上。
白衣飞扬,眼前这个精瘦的男人竟一招制敌,周围流民见状连忙慌张退了两步开始忌惮起来。
“驾!”
身后马蹄嗒哒,尘土飞扬四溢间,原本还在身后的马车瞬间掉转了方向朝京都而去。
宋书宇没有料到嘉禾公主竟会弃他于不顾,心下冷然,怒目望着周围之人。
突然一阵烈风呼啸而来,一个宽肩的壮汉提着大刀猛地朝宋书宇劈去。
宋书宇脚下蓄力猛地抬脚朝男人胯/下踢去,一手如蛇般翻腕绕转直直扣住那男人握刀的手腕。
壮汉自觉手腕蛮力十足,脸色微变怎么也不曾想到如此清瘦的男人竟有此劲,男人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沁去,握着大刀的手一阵微颤。
围观的流民先是一愣随即让宋群中便有人大胆上前,其中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抡起手中的镰刀便朝宋书宇的肩膀劈去。
宋书宇微微侧目,眸中寒意升起,可手中力气却莫名地如同放气的气球失了劲道!
随着身后男人迫近不已的步伐,宋书宇只得猛地将手中男人朝一侧用力摔去。
镰刀擦着飞扬的墨发,带着凌厉的杀气而来,宋书宇堪堪躲过身后男人的偷袭。
就在抬足而踢之时一股晕沉的感觉突然涌入脑海中,眼前那群流民稀疏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宋书宇心中大骇,此时此刻他身体的状况让他头一次陷入了慌张与不安之中。
他这是怎么了?
宋书宇不解,只能暗自咬牙企图极力地稳住踉跄的步伐。
那群原本还瑟缩忌惮的流民见状,立即嗤笑出声,“呦,这是怎么了?体力不支了,这威风不够呀。”
起先被踹在地的男人已然起身一脸幸灾乐祸地嘲笑道。
宋书宇甩了甩头,极力压制身体上的不适,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头脑发烫,视线模糊。
男人踉踉跄跄,红着脸的模样不由让周围的流民放下心来,这不纯粹的大怨种,还以为多厉害,看来是刚刚那娘们留下的替死鬼。
“瞧他那模样,长得如此细皮嫩肉的,说不定……比官里的清/官还有趣。”
其中一男人猥琐地说着,视线落在宋书宇那酡红的脸颊之上。
“把他困了,说不定还能买个好价钱。”
拿着大刀的男人朝一旁流民使了个眼神,便大摇大摆地朝一旁树墩儿坐下。
宋书宇强撑着身体站直目光狠厉地望着朝他靠近的男人。
“不怕死尽管上!”
宋书宇咬牙切齿,如今只能见人杀人,方能压制震慑住这群穷凶极恶之人,左右不过都是些亡命流浪的恶毒,杀之无愧。
“给,”男人将大刀朝其中上前的流民拋去,鼓励道:“制服他,就他那样要是还不死那你也别跟着大家拖后腿。”
男人原本惧意的脸瞬间被威压所震撼住,立即变得恨毒起来,双手将刀柄紧握,举起便咬牙快步朝宋书宇而去。
宋书宇微喘着气,紧握长鞭的手却失了抬起的力,纵使他内心极其费力地驱使自己的四肢,却依旧无济于事,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如坠冰窖。
如今这般田的宋书宇如何不知是那嘉禾公主使的手段,心中含恨而生,脸色也极其黑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