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一回便好!”
许长瑛被男人撩拨地软了身子,听着男人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一时有些失神,这样好看的男人倒是她为今所遇最好看的。
他既说会报答她,那也不是不行。
许长瑛这般想着,泄了力气,“报答?黄金万两你有吗?”
“没有。”
宋书宇手没有停,不断拉扯着两人身上的衣裙,不禁有些无语,这女人如此爱财,掉钱眼里了。
许长瑛双腿上抬一/夹/牢牢扣住宋书宇的腰部,男人如此精壮孔武,想来那方面应该……
正好许长瑛想要一个孩子,真是天意!
屋外高墙之上忽闻喜雀高声叫嚷,窗角那半开的茶花似被惊醒般在阳光之下缓缓绽放开,露出那迷人的黄色花蕾。
朝歌皱眉地望向紧锁的房门外贴耳偷听的男人,“崔二楼,你在干什么?”
崔二楼一惊,肩膀猛地一抖,连忙起身上前来到朝歌面前,神秘兮兮,支支吾吾的。
朝歌不明所以,但很快就被房内传来到声音惊得耳尖滚烫,这……
“还杵着干什么,还不都退下。”
朝歌强压住心头震惊与雀跃,厉声呵道,原本还守在门外的两队护卫连忙退下,这二当家的话她们自是不敢有疑。
崔二楼笑着朝外而去,抬头看了看外头娇阳,不禁感叹,这虎头寨恐怕不久便要有喜事了,好呀,得小酌一杯!
朝歌瞥了一那紧闭的门扉,连忙又转回视线,这大当家终于寻得可心的人了。
与此同时,城外嘉禾公主拿出令牌入了京都的消息瞬间传至宋秋雪耳边,却得知不见宋书宇,当即便有些着急。
这嘉禾公主一入了京都,当即便回了驿站会馆酒楼,雷云仔细地暗中观察着却不见宋书宇的人影,
又立即着人出城打探,只是一时半刻也不得消息。
宋秋雪立在长廊下,望着眼前曲水流觞,假山并立,眸中晦色暗闷。
她可不觉得这嘉禾公主是个良善之人,竟赶如今将念头打到自家哥哥身上,简直可恶。
“雷云,这京都似乎太安静了,那嘉禾公主在南疆的那些风流轶事想来也是非常有趣!”
“是。”
雷云恭敬从命,当即便去着手,人还未踏出小院,前头派出那暗影便匆匆而来。
“宋姑娘,查到了,那莫芸与景时惜果然有关联,一盏茶前属下瞧见她收了一份暗信,如今正朝,淮香阁而去!”
宋秋雪蹙眉,莫芸费尽心思靠近安阳王府究竟为何?
这淮香阁,正是兰香楼被查封景时惜另起的暗桩,这个关头这莫芸前往……难道是引蛇出洞?蓄意为之?
偏偏知晓如此,宋秋雪却深知此行她避无可避,竟如此,“一个时辰的时候,我若未归立即派人来淮香阁寻我!”
“是!”
淮香阁内,二楼雅间,一身桃粉色的女子端坐窗前,一米五的双色仙鹤屏风将明亮的日光稀碎成五彩的光影。
顶端坠落散开的白色纱幔随着穿堂而过的清风舞动,青铜兽嘴徐徐吐出缭绕的烟雾带着馥郁的芳香缭绕而来。
莫芸低垂着眉眼,双手指尖波动着座前那架古檀木琴,悦耳清灵的声音缓缓流淌,如同泉水叮咚带着沉静的魅力。
宋秋雪望着大开的房门,视线穿过那屏风落在那逆光的女子身上,此刻淮香阁内人影罕见,除了那楼下擦着桌子的小二。
宋秋雪不由警惕了几分,料想着莫芸有意为之地透露双鱼配件,再到故意引她至此。
“莫芸,你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