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看着杂志上都配图,看着建筑物与大自然的交融,一切都是恁么的美好。
文九章看着杜柏灼灼目光皆落在那副图上,心里又有了打算。
“你外婆说你画画还会做上标注,哪一副是你最喜欢的”
杜柏拿下一个绿色的文件夹,文件夹里的第一副作品就是他最喜欢的。
“这是我设计版本个人觉得比较好的,但是实不实用不敢说”
“嚯,这么厉害,先别管那些的了,你起码有这个潜力了”
“还有一副是我画这个杂志上面的,做了一些改动”杜柏的眼神一如既往盯着杂志上的配图,下次旅游一定去那里。
“你最喜欢什么类型的”文九章有点期待那双眼睛盯着自己看。
杜柏没有抬头,只是又把目光落在书架那里,从中拿出一本杂志,翻开书本,夹在三江源那一页的是一个照片。
“我第一次去西北旅游,看见的那些房屋”杜柏把照片递给文九章。
照片上是一处文化遗址,这片城群被历史的风沙中被掩盖,如今借助众多学子的双手重见天日,在导游的解说下,那份辉煌璀擦忽隐忽现。
“西北我还没去过,下次一起去吧”
“哦,行”
“那就那么说定了,拉钩上吊也不能不许变”文九章的小手指已经放在二人之间。
“幼稚”杜柏淡淡地吐槽到但还是照做。
“这本书给我看看,我做一下旅游攻略,这个暑假就出发!”文九章也就说一个嘴瘾,放假比初小学晚,还要早一个月回校。
“这书怎么还有这么大破损啊?”文九章看见书的几页用大卷胶布粘着。
“都这么多年了这不正常。”杜柏一开始还没想过来是那一本书,夹着西北旅游照片的好像就是那本……
“你换一本,这本西北的讲的比较少”读柏把这一本拿走放回书架上。
“哦哦”文九章没多想,从书架上重新拿了一本,然后就翻到一页的圆珠笔字。
侮辱性的词汇占满了这一页,还有部分字给人用涂改带涂了画上丑怪的图画模样。
“这又是什么啊”文九章把书给杜柏,忽然想起今天中午杜柏的外公问有没有人在学校欺负杜柏。
“没什么……”
“小学时候是不是被人欺负过啊?”文九章那双带着狂野的草原野性的眼睛此刻如同枯焦的草,是愤恨。
“有过一段时间是这样,不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杜柏的眼眸垂落着,即使是很多年,那件事带来的伤害还是无法释怀。
“你还害怕吗?”
“他们有什么好害怕的,不过是我生命里的一粒尘埃”是啊,那些事情真的很过分,可偏偏是偷摸着做,自己连反抗都不知道怎么做。
第一次反抗是他们厕所堵门的时候,他一个人和四个人对抗。
“他们有没有打人啊”文九章差点脱口而出这句话,转念一想自己这么问肯定又会让杜柏回忆起那一段时间的事。
“我要在背地里诅咒他们,要是让我碰上,我把他们打成要带假牙的程度”文九章十分认真的说着,让一旁的杜柏都有些不习惯。
“不说它们了,说西北旅游吧”杜柏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但心里因为文九章的话泛起暖意,这个男生炽热真诚的目光是如此的耀眼。
有人想把他推入深渊,有人想把太阳送给他。
“去沙漠的话要不要带棉袄啊,我听别人说昼夜温差大”转换话题也好,再说下去又会让杜柏难过的。
两个人聊着西北的风光,想着夕阳下的沙漠,干燥的风带给人自由的追求。
“如果暑假可以去就好了,可恶一中,还我假期!”文九章哀嚎着控诉可恶的学校。
“高三的比我们还早”
“哇,我们明年也要这样子了,哈哈哈”文九章说着“我现在都这么多作业了,高三还不得要命啊”
夜晚接着文九章也是在杜柏家过夜,文九章洗澡的时候,杜柏的外婆把杜柏叫到一旁小声说:“你同学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难事啊?”
“啊?”文九章他爸上次来学校还是开的豪车,这叫有困难。
“我听你公公说啊,这小男生今年十八岁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上学了,这么晚父母也不打个电话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家里忽略什么的啊?”
“没有吧。”杜柏这次略有些迟疑,文九章家里条件肯定是不差的但有没有家庭不和睦这些他倒是不了解。
“可是儿子这么久不回家,父母也不关心关心,怎么做父母的啊?!”杜柏的外婆最烦的就是生了孩子又不养的“不会是什么重组家庭吧?”
“这个我不知道”
“总之你也不要问他,人家不愿意说是因为有自己的难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你要多多关心他,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朋友之间最重要是陪伴与尊重。”
“哦哦”不过文九章家最近好像真有点什么,他说过是因为他哥回来什么的。
他哥是个很恐怖的人吗?
不过,他今年竟然十八岁了,就是不知道过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