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去看看苏木钧身上有无你残缺的魂体,事了之后,什么都依着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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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微淡的魔气居然是苏木钧的?
虽有相像,却着实微淡,恐怕仅是用了什么术法来的分身,定然不是本尊。
想来,宁长平带我去见这个分身,也不过是搏一搏罢了,他肯带我去,那自然也是能护好我的。
但苏木钧为何出现在这里,郑岁晨与玄夜又如何知道他在这,这些计谋我便猜不大出来了。
毕竟计中计中计,仅是局中人,又如何能知自己是哪一环呢?更何况一环扣一环,所知所见,又谁能全然确定这是全貌呢?
先前所见二人匆匆而去,又见葛挽那些奇奇怪怪的仙盟弟子,心中犹有声东击西之猜测,可二人在这又与苏木钧对峙上,这我便猜不清了。
是谁埋伏谁,是谁才是计中一环,光在脑中想一番,便是思绪混乱,宛若一团乱麻的毛线,理不清,也扯不开。
着实是令人生气啊!
原来我辛辛苦苦和葛挽打了这么久,在地上滚了又爬爬了又滚居然只是他们计中一环!
他们计中计环中环,好一个弯来绕去却全然不告诉我这个倒霉蛋,算来算去倒先让我来个颜面尽失!
简直可恶!
怒也!
通通抽成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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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怨地着陆之后,宁长平将我放下,我这才有闲心去打量和好奇那个软趴趴的家伙是何人,一眼瞧去,好不意外,竟是葛挽。
虽说他方才与我对上也算被我耍得狼狈,而现如今可谓是狼狈到我全然未想到的地步。
郑逢古下手居然如此狠利,葛挽如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只是郑逢古这般下手,又置白虎族于如何?
「还活着,不过根骨受重创,修行恐怕也止步于此了。」宁长平神色如常地扫了地上的葛挽一眼,瞧着我好奇的神色,传音入耳,「郑前辈与他有过恩怨,今日之事,他插手也算情有可原,阿松不必过于担心。」
“何况,他同魔族勾结,方才使用摄魂囊,身上定然留有魔气,仙盟不敢出手。”郑岁晨的声音悠悠传来,他摇着羽扇,面上是笑意盈盈,道出来的话确实不冷不热,“谁让,同他勾结的魔族都来了?”
他轻笑一声,羽扇一摆,便直指另一处带着兜帽的黑衣人,火焰腾空而起,顺着他羽扇挥起的动作一路烧向那个家伙,可是,烈火之中,那人岿然不动,烈火包裹住他的身躯,却连同灼烧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僵硬地抬起脑袋,可怖的是,那兜帽下的脑袋,居然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漆黑。
“只可惜,是个胆小鬼,来的还不是本尊。”
郑岁晨抬了抬眼睛,与郑逢古如出一辙的金色双眸平淡得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唇瓣轻启,缓缓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