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孙洁打电话过来,问起了白酒。
“你喝了做菜的白酒?”
蔚宁正在看剧本,不是很想和孙洁打电话,她不喜欢一心两用,“我不小心摔碎了。”
“我到你家的时候,家里一股酒气。金阿姨说是你可能摔碎了做菜的白酒。琪琪跟我说你去做胃镜检查。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琪琪提前问了蔚宁,去看医生要不要跟孙洁讲。因为可能会被拍,让孙洁知道比较好。蔚宁让张琪琪自己做主。
“我睡不着,所以想喝点酒能睡着。”
蔚宁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失眠,失眠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明明疲倦,明明很想睡觉,但怎么都睡不着,甚至想要哀求,却不知道向谁哀求,才能熟睡。
蔚宁不是不吃药,她吃过,吃到后来有了抗药性。
“那你喝醉了给顾明珠打电话?”孙洁语气微妙。
蔚宁轻声说:“因为她那个时候给我发信息,打给谁不是打,只要不是打给乔生就行了,不然太丢脸了。”
“那你下次睡不着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念催眠小故事。”
“多谢你烦心,不过你现在应该挺忙吧。”
向知文的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已经进入的紧张的准备阶段。连蔚宁都要开始练歌。
“其实你对我挺放心的,不怕我唱得太糟糕,砸了场子。”
孙洁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我们家宁宁怎么会出错。”
蔚宁翻动剧本,“谢谢你夸奖。”
“不用谢,演唱会见。”
雪花落了好几次,天气一日寒过一日。蔚宁不过就是看剧本练歌,她太久没有唱歌,唱出来的结果最开始只能说一般。
蔚宁有些着急,这样下去去当嘉宾只能说是糊弄观众。
孙洁劝她别着急,然后努力在网上炒热她要当向知文演唱会嘉宾的消息。
蔚宁只能抓紧练习,她只需要独唱一首,然后和向知文合唱一首。独唱的歌是向知文的歌,合唱的是她的。
蔚宁不敢松懈地练习,她没天赋,只能临时多练。
向知文演唱会开始那天,雪从傍晚开始下。演唱会在市中心的体育馆举行,是全封闭的室内场馆。
演唱会八点开始,蔚宁预计会在九点半出场。
蔚宁坐在后台化妆,她有单独的化妆间,化妆师也是她用惯了的。化好妆,等在后台。孙洁急匆匆跑过来,蔚宁正在玩她的消消乐,虽然缓慢,但是仍旧一关一关往前走。走到不能走,就停着,再继续努力。
孙洁说:“宁宁,要到你上场了。”
蔚宁穿着一件银色亮片的裙子,裙子的长度快到小腿,后台暖气不足,蔚宁肩膀上搭着披肩。
“姐姐,你太紧张了。”
孙洁深呼吸一口气,“你搞得定吧?”
蔚宁说:“我和向知文彩排了好几次,哪一次出错,相信我。”
蔚宁的微笑的确有令人信服的魔力,她是孙洁带过的最敬业的艺人,虽然情绪偶尔会失控,但是在公众面前永远是专业的。
蔚宁站起来,裙子流光溢彩,裸露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瓷器。
孙洁像是第一次看蔚宁上台一样慌张。
蔚宁轻笑:“你到底紧张什么啊,姐姐。”
张琪琪大呼:“妆!妆!赶紧补一下,补一下再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