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来看着如今锦衣华服加身的林宿月,目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艳羡的神色,微笑着说道:“宿月如今身居高位,不知道现下还会不会请两位老朋友喝杯薄酒庆祝庆祝。”
林宿月一拍脑门,自责地说道:“君来,还是你好,一句话就点醒了我。这杯酒就得我请。来,我们进去喝一杯。”
林宿月引着两人进去,萧君来路过无字碑,打量了一眼,随后又收回目光。
三人来到林宿月的房间,贺修竹看着林宿月的房间旁边就是护院的居所,纳闷地问道:“宿月,你现如今是饶宅的主人了,为何还住在这么小的房间,前面的厢房?”
林宿月“嗨哟”一声,敷衍地答道:“住习惯了,懒得换了。”
贺修竹注意到林宿月的笑容很是勉强,知道他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便没有再多加追问。
林宿月唤人上了一桌子的菜,三人围坐在一起,碰杯畅饮。
贺修竹和萧君来两人祝贺林宿月的高升,林宿月苦笑着接下他们的祝福。
酒过三巡,林宿月烦闷地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贺修竹见状将酒壶抢在自己的怀里,不让林宿月再喝。
“修竹,你干嘛?”林宿月隐约有了些醉意。
贺修竹使劲儿地推了推林宿月伸过来抢酒壶的手,说道:“宿月,你别喝了。”
林宿月摇摇头,不肯答应。
贺修竹将酒壶紧紧抱在怀中,开门见山地问道:“宿月,你同我们说说,你是不是因为饶行枝烦闷?”
林宿月愣了一下,收回手,旋即摇头否认了贺修竹的猜测。
“宿月,你拿镜子照照看,看你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别想骗我了。”贺修竹直言不讳地说道。
林宿月嗤笑一声,“原来这么明显啊!”
“不然嘞?”贺修竹反问道。
林宿月笑着摇了摇头,“对啊,已然选择了这条路,我也不能一副得了便宜还卖惨的样子了。”
“宿月,你实话同我们说说。”贺修竹关切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萧君来也附和地点点头。
林宿月看着对面两人,再不露声色地看了看自己旁边空荡荡的位置,抿了抿嘴唇,“我没什么想法。我需要钱而已,与饶行枝意见不合,掰了。”
“钱?就因此掰了?”贺修竹皱了皱眉头,“宿月,你看起来不是缺钱的人啊?你缺钱可以同我说啊,我帮你。”
萧君来听到贺修竹说的这句话,暗暗地瞥了他一眼。
林宿月婉拒了他的好意,说道:“修竹,我需要的是我自己难以预估的财富,你帮不了我。”
贺修竹瞪大了眼睛,“宿月,你需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林宿月闭嘴不言,他不知道他的心愿最终能否成功,说出来也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将事情藏在心底,一点一点地去实现。
萧君来见林宿月不愿回答,立即出声解围道:“修竹,你别追问了。宿月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别逼他了。”
贺修竹叹了一口气,“好吧。宿月,你现在突然跃居高位,身边眼红的人肯定不少,你多加注意一些。”
林宿月举起仅剩最后一滴酒的酒杯,“多谢修竹。”
饭桌上又恢复了三人的把酒言欢场景,中途萧君来提出上茅房,便只剩下两人对坐。
林宿月抬眼望了望门口,确保无人才转回头说道:“修竹,你和萧兄的关系?”
贺修竹自知他想知道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自从那件事之后,君来对萧兄的敌意颇深,夹在中间的我很是为难。”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林宿月一眼看穿贺修竹的欲言又止。
“是发生了一件事情,又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
林宿月盯着贺修竹,“你且说来听听,我给你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