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呀,有话好好说,躲在卫生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是不是不想出道呀,没关系的,文姐说了会给你时间慢慢适应,组织充分理解和尊重你,在招到保镖队长前你还是保镖队长。出来吧,卫生间多熏人呀。”
叮当在卫生间门口,苦口婆心说了半小时,水都喝了三瓶,也没能把阿狼从卫生间里劝出来。
打扫卫生的拽姐见了,热情过来帮忙。
“叮当,这阿狼还没出来呢?我正好要打扫卫生间,我去试试呗。”
“哎?青宇姐,我们只是雇你打理绿化带,你做完就可以离开了,怎么还在公司呢?”
叮当看着依旧一身保洁服,出现在公司的拽姐。
拽姐笑着拉住叮当,说得情真意切,“那什么,我不是把绿化带搞的一塌糊涂,还让老板给星际管委会交了双倍罚金嘛,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准备免费给你们做一个月的保洁。小婧那边已经给我录指纹了,这次我会好好干的。”
叮当双眼圆瞪,这粉丝的力量也过于强大了些?给500星际币修剪整片绿化带,连夜加班完成,就算弄得不堪入目吧,但那也是实打实的劳动付出,她任劳任怨,竟然还内疚自己没有做好,又免费干起了公司保洁?
这合理吗?
“虽然但是,青宇姐,粉丝滤镜不能当饭吃,你想想你还有大好的青春,要不——”
拽姐激动握住叮当的手,“叮当,你不懂,像你一样风雨无阻对纳兰不离不弃,陪着他乘风破浪,是多少女孩儿的梦想。我本微沫,生活平淡无奇寡而无味,可只要想起曾经有那么一段时光,我这样微不足道的人,为纳兰做过一名不求回报的保洁,我为他打扫干净了公司的楼道、卫生间,亲手抚摸过他公司的绿植,还有他坐过的桌椅……我……我就……”
叮当表情越来越难看,林青宇确定没有问题吗,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个变态呢?
拽姐意识到不对,赶紧打住连自己都快恶心吐的煽情,又拍着叮当的手,“总之,你就让我做吧,这是我人生的裂缝,要让纳兰这道光照进来!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离喜欢的偶像这么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叮当看着对方真诚炙热的表情,和眼里藏不住的激动,突然想起自己应聘纳兰郁笺助理的时候,在人山人海的选拔里,纳兰一眼挑中自己。
虽然后来知道是因为便宜,不过当时还带着粉丝滤镜的她委实激动了好久,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总想为纳兰郁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跟现在的林青宇貌似很像。
怎么能自己的追星梦碎了,就让别人安然离开呢?哼,纳兰你等着,在这广袤的星际里,身边的小角落,又一个女孩子即将对你祛魅脱粉啦!
小恶魔上线的叮当反握住拽姐的手,“那就辛苦青宇姐了,你进去打扫吧,顺便帮我把阿狼劝出来,他已经在卫生间待一上午了,午饭都没吃。这可是卫生间啊,不是公司的食堂和家里的客厅,他怕是气晕了。”
拽姐拍拍自己的胸脯,“包在我身上。叮当,跟你打听个事儿,纳兰大概什么时候来公司?我想——”
叮当:“他受伤了,可能还要过几天。别灰心,只要你坚持的够久,一定可以看到一个全面、完整的星际顶流纳兰郁笺!”
看着叮当欢快离开的背影,拽姐敛起傻不拉几的笑——
纳兰郁笺受伤了?
难道他们已经动手了?
拽姐推门进了男士卫生间,挂出打扫勿扰指示牌,装模作样叫了几声,“阿狼?狼仔,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男士卫生间通常不像女士卫生间那么注重隐私,小便池相对暴露,若女生不小心闯入,极有可能看见一排正在放水的男人。
但这是纳兰郁笺这位星际顶流也会上的卫生间,那就不能基础。
各种防拍防窥设计,让拽姐眼花缭乱,小便池甚至被风景显示屏做了隔断,哪怕是男生进来,也不能窥视纳兰郁笺,转头只能看到他头部以下,正放映着某星球的旅游景点。
窗和通风口都是星际材料做的,既美观又实用,窗边还有等号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的兰花靠近便觉香气怡人,花苞一串串垂下像风铃,一看就是稀有品种,但按纳兰郁笺招保洁出500星际币的尿性,这肯定不是他买的,没准是粉丝送的。
拽姐顺手拍下来,顶流把粉丝送的花放卫生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这不妥妥黑料么?
拽姐一撩头发,果然还得是她亲自出马,能坐上黑粉会员会长,那能是一般人?
深棕色的沙发旁还有一个白色的书柜,拽姐过去翻了翻,里面放着几本宣传杂志,都是其他明星的写真,拽姐又拍下来,把其他明星的杂志当成厕所刊物,不尊重同行,标题都帮他想好了。
拍完退后,“嘭!”
撞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拽姐寻思着,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没看到这有根柱子呀?
“你在干什么?”
柱子说话了,拽姐吓得跳开几步猛地转身,伸手指着一身黑色西服,年轻漂亮的男人,张口要骂的话在嘴巴里打了个结,再开口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突然站在别人身后,非常没有礼貌!”
阿狼歪头看看她翻过的书柜,“你刚才对着那块儿区域做什么?打开你的手环,我要检查。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拽姐知道这位就是纳兰郁笺的保镖队长,这人看着不像刚才那个圆头圆脑的小姑娘那么好糊弄。
她点开手环,冷静解释,“我是看这花好看,凑近还好闻,想拍下来搜搜同款。”
阿狼划动着全息图片,指着摊开的那几本宣传杂志,“那这个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