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一件贴身礼服又跳起了男步,其他两组有意无意被她们这组吸引,这是一种女生之间相互欣赏的托举,叮当笑得格外开心,这才是纯友谊。
换女伴的时候,岁禾牵起豹豹,用武者的力道支撑并不熟练的她漂亮旋转,让她第一次跳舞就感受到了舞者的乐趣。
舞曲结束,纳兰郁笺与三人道别,明天是一整天的演唱会彩排,他得早点回去休息。
临走,纳兰郁笺轻轻给了豹豹一个拥抱,“谢谢你的喜欢,我感受到了,我很喜欢你喜欢。”
26年来的梦,圆得很完美。
这一整晚,豹豹都在回味,她喜欢的人真的非常完美。
回了房间,叮当在手环上看文姐给她传的全息影像,酒店顶楼的大厅此时热闹不已,有乐队演奏还有魔术,也有人在跳舞,阿狼被陌生女孩儿邀请着,跳了今晚的第三支舞。
那仨保镖推杯换盏,自助那边摆上了很多颜色鲜艳的鸡尾酒和各种果酒,文姐给她看樱桃的那一款,据说非常爽口,宛如新鲜果肉在嘴里爆开。
纳兰郁笺回房间换衣服,准备洗漱休息,岁禾走到沙发边,看了一眼叮当正在看的视频,“去玩儿吧,纳兰这边有我。”
叮当:“我陪着你吧,不然你一个人在这里还挺无聊的,他睡得早。”
岁禾:“去吧,你的那份偏爱我来给。”
叮当瞬间沦陷,起身抱住岁禾,“我好爱你哟,那我去了,一会儿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叮当走后,岁禾坐到沙发上休息,吃饱喝足容易犯困,在她歪靠扶手睡着时,纳兰郁笺穿着家居服从浴室出来。
看到一动不动的岁禾,纳兰郁笺自觉放轻脚步,拿了一块儿沙发上的毯子给她盖上。
没等他站直身子——
“咚咚咚!”
敲门的动静惊醒了岁禾,她睁眼,纳兰郁笺一张绝美的脸尽在眼前,发丝的香气萦绕鼻尖,岁禾看着他深刻的眉骨,视线下移撞上他柔软的薄唇,不自觉吞咽。
纳兰郁笺尴尬站直身子,“我去开门。”
怎么可能让雇主在不明确的状况下接触他人?岁禾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我去。”
纳兰郁笺没有推辞,看着她过去询问门外的人,确定是自己团队的人后,她才将门打开一条缝。
看清外面三个喝了酒兴致高昂的保镖,她纤瘦的身体堵住门口,“什么事?”
保镖:“我们来换你出去玩会儿,我们守着纳兰先生。”
被她拉过的手腕发烫,纳兰郁笺倒了杯水喝,“你去吧,让他们进来保护。”
岁禾看着那仨脸蛋微红酒气略浓,挡住门,“不用了你们继续,玩得高兴。”
保镖:“可是——”
岁禾将门直接关上,对门外放话,“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今晚纳兰先生我一个人负责。”
那仨在门外愣了会儿神,又跑去了大厅玩,都是没结婚的年轻人,爱凑热闹是天性。
纳兰郁笺瞥了岁禾一眼,她还没有沐浴换衣服,“你不喜欢热闹?”
岁禾勾唇,“你要是喜欢跟醉鬼共处一室,我去叫他们回来?”
“谁说我喜欢,我不喜欢!”纳兰郁笺压下火气,端着杯子起身,“你去洗漱,我睡了。”
想起什么岁禾问,“你真喝过那款,需要77°纯净水冲泡的咖啡?”
“不然呢?”纳兰郁笺顿住脚步扭头过来看着她,见她满脸难以置信皱眉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觉得我在作秀?”
岁禾似笑非笑走近,盯着他此时略带怒意的,真实无人设的眼睛,“我很好奇你那谪仙人设,到底是怎么表演出来的,一点儿不像演的,要不是私下知道你为人,我险些信以为真。”
这话真叫人不舒服,纳兰郁笺白她一眼没好气道,“管这么宽,你家住海边么?”
说着他转身要走,哪知拖鞋底部有水汽黏住了地板,一下子竟然没跟住脚,他光着脚踩出去,察觉不对又往回走,一来一回没调整好重心,险些绊倒自己。
岁禾俯身一把揽腰将他扶起,“不管你就摔了,真笨。”
四目相对,又是近在咫尺的彼此,岁禾的礼服很贴肤,靠近时能感受到她薄薄肌肉下坚硬的骨骼,并不十分柔软,甚至有些硌人,但却很烫仿佛一个不间断发热的火炉,体温透过衣物传递给他。
因为俯身的动作,她领口低了好几分,纳兰郁笺连忙移开视线,才站直推人,“你刚才吃饱没有?”
可能觉得对方太瘦了,可话问出口又有些后悔,他捏着指尖看向地面,任由耳夹发烫。
岁禾退后两步,“饱了。你回房间,有人敲门不用管,我沐浴很快十分钟。”
认真的时候非常专业,纳兰郁笺安慰自己不能对人要求太高,穿好拖鞋往房间去,可岁禾戏谑又切换自如的表情,总在他脑海里浮现。
在床上干躺了一会儿,纳兰郁笺心烦意乱坐起,“她到底对我的人设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