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枪战、海盗?两伙人在海滨乐城地下通道追着纳兰火拼?叮当,发生那么严重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
“乖啦,真的没事儿。阿禾跟之前的那些保镖不一样,她护着纳兰出来,衣服都没弄脏一点儿。不是跟你见外,你能是外人?你是我们纳兰团队的内人好吗!实在是那天的两伙歹徒人多势众,担心你过来探望被误伤。”
“怎么会被海盗盯上?”
“那伙海盗的头子是个女的,要抓纳兰去当她的赘婿吧大概,阿禾已经彻底摆平,他们再也不会找纳兰麻烦了,你就放心吧。”
星际联网的第四虚拟空间,小青龙如愿以偿亲昵地抱着桶装面,郢砷给纳兰郁笺的天天娱乐公司搭建好联网平台后,叮当也能享受一回来自科技魅力的拥抱。
桶装面一动不动任由小青龙抱着,阮玲玲彻底松了口气,“发生这么不好的事情,纳兰有没有去度假放松一下?”
叮当:“应该去了吧,阿狼火了大家还没顾上他,一会儿我问问。”
阮玲玲:“先替我恭贺阿狼,纳兰那边我来跟进。”
小青龙蹭着桶装面,肚皮都烫红了也不撒手,“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纳兰就先交给你啦。”
阮玲玲比了一个OK的手势,退出虚拟空间,郢砷还在休息,她拨通了纳兰郁笺的通讯。
维斯塔星这边还是晚上,20个小时的长夜,让黑暗成为了一种习惯,渐渐也就不觉得黑了。
纳兰郁笺之前稍微睡了会儿,游泳回来又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处于失眠无法排解的状态。
胸口覆着一片陌生的温软,是岁禾毫无边界的手,穿过睡衣的缝隙钻进来,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就是这点儿不合时宜的触碰,让他从原本困倦的睡梦中惊醒。
他指尖微僵,捏着她的手腕往旁挪,可刚移开半寸,那只手便又灵活地钻了回来,武者带着薄茧的指腹和手掌,无意识蹭过他敏感的蓓蕾。
“嗯……”
纳兰郁笺差点惊呼出声,一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移开距离避让,一手堵在了齿缝间,才堪堪压下这种深夜里,可怕又肆无忌惮地撩拨。
他意识到自己呼吸乱了,连忙起身与岁禾拉开距离,转头看着岁禾随性的睡姿,这人原本在床下打地铺,莫名其妙爬上床来的时候,他忍了,想着她一个小姑娘确实不该睡地上,再厉害的武者也会着凉感冒。
他重新拿了一块薄被出来盖,可她睡到一半挤到了自己的被子里,想着她可能冷,毕竟在水里陪着他泡了那么久,也就随她去。
可现在,她似乎超过了边界,她是否忘了两人男女有别,就算自己再清心寡欲,大晚上也耐不住她这样……
纳兰郁笺坐在床边深呼吸,不可置信自己有了反应,羞耻、愤懑、委屈、不甘皆有之。他从未与人有过这般逾矩的亲密接触,即便是阿狼寸步不离护着他时,也始终恪守着分寸,与他保持着一个绝对妥帖的安全距离,从不会有这般毫无间隙的触碰。
“滴!”
手环骤然响起,纳兰郁笺吓了一跳,下意识偏头瞥向岁禾——她睡得正沉,睫羽轻垂,嘴角甚至还抿着一点浅淡的弧度,和她在水里搂上自己时一样的惬意自得。
纳兰郁笺更是哭笑不得,自己被弄得睡不着,她倒是摸爽了。他起身走到浴室里关起门,看通讯来电。
阮玲玲,这是他钦定的后援会会长,是陪了他最久的真爱粉,也是一众粉丝里,唯一一位能与他有线下互动的人。
纳兰郁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
“喂,玲玲?”
“纳兰,是我。你这会儿在度假吗?”
“嗯,在维斯塔星,有空过来玩吗?”
“去那么远,安全吗?”
纳兰郁笺抬手,轻触玻璃隔挡,展平手掌贴合玻璃时那股燥热渐渐平息了,他迷茫的视线落在已经成功占领整张大床的岁禾身上,淡淡回应,“安全。”
之后阮玲玲似是交代了几句什么,纳兰郁笺没有听清,极光漫过的大床上,岁禾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长T恤,她不是冷,她甚至被子都没怎么盖,身子大半露在外面,瑰丽的色彩从她曼妙的身形上,一遍遍安静无声地流淌。
纳兰郁笺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深吸几口气,打开了凉水冲澡。
终于迎来维斯塔星的黎明时,岁禾醒了,发现自己睡在大床上,吓得一个咕噜轻巧蹦到了床下,趴在床沿偷看上面没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转头与身后沙发上冷凝的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