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瞥眼,看到了胡乱塞在后座袋子里的黑色胶带,又瞪了一眼麻绳,而后小心捧着他的手。
看着纳兰郁笺过敏的手腕,岁禾气血翻涌,抬眼见他下半张脸捂了半天,终于暴露在空气中也渐渐发红,气不打一处来,就要起身将这一车人撕碎。
纳兰郁笺伸手拉住她,力道不大却不容忽视,岁禾扭头看他,纳兰郁笺扯着唇角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我仔细想了想,我后悔了,收回辞退你的那句话。你,能不能留下来一直保护我?”
岁禾无意识的也扯出一个笑,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们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说完,岁禾下去了,那些闷在车厢里激烈讨论怎么用纳兰郁笺挣更多钱的绑匪,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纷纷抄家伙从车厢出来,岁禾一拳一个砍白菜似的,连人带武器给他打扭曲。
“纳兰!纳兰?”阮玲玲跑到车边,避开躺在地上哀嚎的绑匪,直奔后排。
“玲玲,你怎么也来了?”纳兰郁笺看到他的后援会长,目光似春风化雨,甚至还能淡然笑开。
阮玲玲坐上去拉住他的手,也看向了红肿的地方,“你还笑,你被绑架了!他们拿什么破玩意儿绑的你,这手怕是要几天才能好。”
阮玲玲心疼的不得了,轻轻捧着给他吹,翻出随身包里价值不菲的修复霜给他涂抹。
郢砷站在车外轻咳一身,“不介意的话,咱们先回飞船上?”
纳兰郁笺抬眼和郢砷对上,阮玲玲忙不迭介绍,“纳兰,这位是天狼学院目前最出色的天才,手握多项专利,你公司的星际联网第四虚拟空间,就是他搭建的,号称科技园一哥。”
“你是岁禾师哥?”纳兰郁笺第一次仔细打量一个人,岁禾说过师哥是她非常崇拜的人,是一个在天赋上碾压到令她自卑的人。
郢砷淡淡的,“纳兰先生,幸会。”
纳兰郁笺露出人设的谪仙笑,“幸会。”
阮玲玲拉着纳兰郁笺,下意识护着他从车厢里出去,指着他们停在不远处的小型军用飞船,“我们坐那个回酒店。”
纳兰郁笺扭头看向踩着人打爽了的岁禾,又看向一起坐后座,被岁禾一招制敌现在还疼得滚来滚去那俩。
还未来得及开口,听到郢砷道:“阿禾,走吧,交给警察。”
岁禾收回脚,眼神锋利地扫过已经动弹不得、哀嚎不止的几人,“以后擦亮你们的狗眼,别什么单子都接!”
顺子支吾开口,“姑奶奶,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你有怒气该冲着雇主去发。”
岁禾冷笑一声,“雇主我自然要收拾,我打你们是因为你们捆他,给他贴胶带,还试图用他去开启你们肮脏的交易。你们应该庆幸我是知法守法的十佳青年,否则今天就将你们打成肉泥,填进维斯塔星的地壳里!”
一伙人疼得都快产生幻觉了,觉得岁禾似乎已经那么干了,全身没一处好。
一人声音颤抖,努力张嘴喊道,“我的手和脚都断了,快帮我们报个警叫辆救护车啊,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