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浸泡在温泉中,舒适放松,同时也带来困倦睡意。】
恍惚中打了会儿盹。
突然,魔心剧烈收缩推动,“咚”地一声,震耳欲聋,你立马惊醒,双臂震颤,扑腾了下水面。
殃被吓了跳,声音虽然依旧嘶哑干瘪,但表达流畅很多了:“你泡太久了,我以为出事了。”
“没事。”
等殃走了,你出了温泉,换上新衣服。
刚才眯那会儿已经足够了,你找了个灵力充沛的地方,接着修炼。
【魔心加成中,你的修为飞速上涨,到达炼气五阶。】
相处中,你与殃简单交流几句,你发现他几乎不修炼,平常只做些膳食洒扫的工作,偶尔会在纸上画些阵法。
殃艰难地告诉你,他灵台残缺,修到筑基已是极限。
你又问及他与宴浮是怎么相识的。
殃说,是宴浮帮他“找到”了灵台,他才能吸纳灵力、借此修行。
你沉思,你也是在宴浮的帮助下踏上修炼之路。
【魔心加成中,你的修为飞速上涨,到达炼气六阶。】
冥想中,你恍惚间回到了尼姑庵。
你还是个普通的盲女,小狗舒服地卧在你脚边,尾巴扫着你的脚踝,庵主抚摸着你的脑袋,流露出长辈的慈祥厚爱。
你清醒过来,脸上冰凉一片。
抬手一摸,全是泪水。
梦中的场景在醒后褪去了温馨,只留下怅然和害怕——别人说,梦是相反的,你担心这是“告别”,你再也见不到小狗和庵主了。
你得快点修炼,等到了筑基有了灵识,就方便很多了。
【魔心加成中,你勤奋修炼,修为巨幅上涨,到达炼气圆满。】
你似乎“看”到了什么。
——蜷缩成一团、首尾相连的东西。
还没来得及细看,那东西半睁开了“眼”,将你轻轻推了出去。
殃兴奋的声音在你耳边炸开:“你筑基了!”
【你成为了一名筑基期一阶的修士。】
你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灵识。
殃引导你:“专心感知,把灵力想象成一根根触角,触角会搜集信息反馈回来的。”
或许你真的天赋异禀,或许有魔心的加持。又或许,是你太想“看”到了。
总之,你一次就成功了。
多样缤纷的色彩通过你的灵力,传导在你的大脑中。
湿润的土地延展无边,顺着深褐色的粗壮树干往上,是翠绿色的树冠,停驻在树枝上的小鸟感知惊人,被灵识吓得咻地振翅而逃。
殃:“要小心些。”
你继续探索,茅草小屋比树冠稍微低点,羞怯地躲在树后,小屋前整齐堆着柴火,再往前,有个人站在草垛旁。
一双缝补过很多次的布鞋,旧旧的深蓝色的衣摆,边缘处还有磨损的痕迹,再往上,是宽松衣衫罩住的腰,什么腰部装饰都没有,灵识稍微使劲一点,就往里凹陷一块。
“……唔。”
削瘦苍白的手指轻轻落下,灵识轻巧避开,继续往上攀。
越过弹性的山丘,嶙峋的左肩搭着头发,只用了深蓝色发带简单扎了下。灵识爬累了,趴在肩膀上休息会儿,又开始描摹脸部轮廓。
刚触及到唇角,就被另一道灵识给弹开了。
灵识重新回归到灵台,你还有点晕晕乎乎。
殃轻声呵斥:“……不可以。”
你原地调息了会儿,将找小狗的事放在首位。
距你被带入江底已经过了十几日,不知道小狗还在不在江边。
虽然不确定驱魔师走没走,但你已经无法继续等待了。
你向殃表达了接下来的打算。
殃觉得你是在冒险:“你一身魔气,驱魔师随随便便都能认出你。”
“有没有什么能遮掩气息的?”
“……”
看来是没有。
你想着,快去快回,小狗待在你身边才能放心。
殃不让你去,他纠结片刻:“我替你去。”
【殃带回来很多小狗。】
黑的黄的白的,大的小的刚出生的。
害怕得挨挤在一块儿。
你其实认不出你的“小狗”,但你知道,如果是你的小狗的话,你只需要站在原地,小狗就会自己向你跑来。
它们都不是你的小狗。
你的小狗需要你自己找回来。
你让殃带你去江边。
你的态度很坚决,这次殃同意了。
【你回到了江边。】
沿着江,兜兜转转了走了很长一截路。
没有看到小狗,也没有小狗的脚印。
第二天,你继续来。
一连找了几天,都没有见到小狗。
重逢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你的修为停滞在筑基期一阶,没有长进。
在你次日出门时,殃拦住了你:“别找了,没有希望的,你要快点提升修为,这样才能报仇。”
【你决定:
A.找狗
B.修炼】
【A.找狗】
再试一次吧。
【你一个人来到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