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主要的是，赵梨修饰了他的面部线条，使之在视觉效果上更加柔和。

就连方辰羽自己乍一看上去，都觉得自己是女生。

“大功告成！”

赵梨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小模样，斩你的crush完全没问题。”

“都说了不是啦。”

方辰羽被crush这个词雷到，否认道。

“没事，害羞嘛，正常。”

赵梨露出老母亲般慈爱的神色，几乎是溺爱地欣赏方辰羽的欲说还休。

“算了。”

方辰羽倒是想要解释，但又根本不知从何说起。

说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和季柏林属于什么关系，冤家太轻，仇人太重，方辰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对季柏林的态度。

硬要说，大概就是看他不顺眼吧。

但这么形容又显得方辰羽很无理取闹。

方辰羽不觉得自己对季柏林是没事找事，在他的认知里面，一开始就是季柏林先对他表现出忽视和厌恶，他才会逐渐地盯上他的。

很难说是谁对谁错。

方辰羽总是莫名其妙将注意力落在季柏林身上，但是他暂时不想要去理清楚。

不想。

方辰羽做事情更喜欢遵从本心，他不喜欢去想那背后盘根错节的缘由，那太复杂了。

很多事情会发生全凭着最初一点冲动的劲吊着。

思考太多背后的奥义，容易对事情失去兴趣。

所以方辰羽一般会避免去想这方面的问题，比如为什么他会关注季柏林。

方辰羽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自己想起来这件事情，就会后悔自己没有三思而后行。

如果他思考清楚了自己行为背后的缘由，大概会做到真正的对季柏林敬而远之，很多很多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然而世界上没有反方向的钟，方辰羽也没有提前预知未来的能力，事情就那样顺其自然。

“你用这顶假发怎么样？”

赵梨之前刚刚认识方辰羽不久的时候，就很想看方辰羽女装的样子，也有提出来过想要帮他化妆改造，但是方辰羽拒绝了。

导致她一直都心痒痒的，现在终于有了难得一遇的机会，赵梨比谁都激动。

来之前，她就把东西都准备得极为齐全，甚至假发都带了三顶。

方辰羽抱着随便赵梨怎么想的麻木去看她的假发。

不管赵梨怎么想了，反正季柏林这件事情上，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成功报复到他的结果。

赵梨带的假发有一顶黑长直，还有一顶栗色的微卷双马尾，以及一顶甜酷风格的短发。

方辰羽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好坏，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你觉得直男会喜欢什么样的发型？”

方辰羽想了想，看向赵梨问道。

“哎呦~”赵梨的语气有些轻佻，“你终于还是暴露了哦。”

方辰羽：……

方辰羽不想要跟赵梨讨论这个问题。

“……所以你觉得直男会比较喜欢什么样的发型？”

方辰羽忽视赵梨八卦的目光，再一次问道。

“嗯，难说。”赵梨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下，“看你的妆容搭配吧，比如你这个妆容比较甜，就适合这顶双马尾。”

赵梨将那顶栗色的假发单独拿出来，在方辰羽头上比划，感觉很满意。

方辰羽化妆前已经带了发网，这会只要把假发带上去就好了。

方辰羽摸了摸头顶不属于自己的毛发，感觉还挺新奇的。

“嗯对，就这样，非常好。”

赵梨帮方辰羽正好了假发，后退一步看他的目光十分满意。

方辰羽莫名有些紧张，摸了摸垂在肩头的头发，手指下意识地缠绕那一小缕头发，感觉心中没有什么实感。

“然……然后呢？”

方辰羽开口，觉得镜中自己的模样和声音着实有些割裂。

“然后！”

赵梨的眼睛迸发出异常的亮光，满是期待。

“当然是换上小裙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