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和余楚贴得那么近？

季柏林自己都没有觉察，现在的自己对方辰羽的靠近是如此的觉得理所应当。

而此时，不太愉快的季柏林不太愉快地看了一眼余楚。

季柏林觉得余楚像小偷，把方辰羽原本放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都偷走了。

余楚见季柏林目光不善地看向自己，挑了挑眉。

他已经用湿纸巾将方辰羽的手擦干净了，这会直接将他整支手拢到手心。

“手怎么这么冰，衣服是不是穿少了。”

余楚揉搓着手中属于方辰羽的手，很是体贴地问道。

“没有啦，我不冷。”

方辰羽担心等一下余楚打开话匣子数落自己，连忙否认道。

“没有。”

余楚重复了一遍方辰羽的话，是不相信的语气，目光还带着一点温柔的责备。

“那再见了。”

两个人正说着，旁边季柏林不死心地再一次开口，语气中似乎有些期冀。

“……呃再见。”

方辰羽不知道季柏林吃错了什么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礼貌了。

不过还是回了一句，语气有些迟疑，在季柏林听来就像是敷衍一样。

方辰羽甚至没有抬头看自己回答，季柏林有些生气。

季柏林生气地转身离开。

方辰羽在季柏林转身后忍不住朝他的背影看去。

虽然看不见季柏林的表情，但是方辰羽还是从季柏林的背影中品出了几分负气。

他生什么气？

方辰羽看着季柏林的背影，这句话就在脑海里冒出来。

冒出来后，方辰羽自己也才反应过来。

他都没有看到季柏林的表情，怎么看出季柏林生气的？

他什么时候成了季柏林的情绪解读机了？

连看个季柏林的背影，都能看出来季柏林的情绪。

可恶。

这显得自己太过在意了。

方辰羽是有点别扭的，关注一个人的同时，发现自己比对方更在意就觉得自己好像低人一等了。

方辰羽觉得这件事情如果季柏林知道就显得自己有些掉份。

不过能够解读季柏林的情绪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是好事。

这样就能更好地掌握季柏林的情绪，从而实施计划了。

想到这里，方辰羽心头终于重新轻快起来。

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要看季柏林脸上出现吃瘪的表情吗？

方辰羽释怀了。

-

“只是朋友？你和那个人走得那么亲近你以为我没有看见吗？”

“我？我和学妹什么都没有好吧？你还转移话题……”

“也只是学长，什么叫做也？”

“想怎么样？你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

“我哪里无理取闹了，你之前无理取闹我都没说你……翻旧账是吧？来来回回那几件事情有没有新意？”

“……算了，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你也先冷静冷静，我先挂了。”

燕杭切断电话，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季柏林刚刚洗好摸了猫的手，抽了张纸，一边擦手，一边想起方辰羽被余楚捏着慢条斯理擦着的手。

还顺便听了一耳朵燕杭和女友的争执。

这倒是提醒了季柏林。

方辰羽和余楚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的人才会有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

肯定不只是朋友。

季柏林想。

这个想法让季柏林心有些泛酸。

就算是朋友，也是在我之上。

季柏林突然发现，自己和方辰羽好像连朋友都不算。

比如最基本的，他连方辰羽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和方辰羽又是什么关系呢？

在方辰羽心中，他又是处于一个什么样子的地位呢？

季柏林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