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寒咳嗽一声,示意白昆清坐下。
白昆清僵硬坐下,此刻坐姿十足标准。
很快,白昆清逻辑清晰的小崽子的前因后果说明,并明确表示自己同云泽清决定收养这个同自己与云泽清独有缘分的小鱼儿。
“叔,我可是同云泽清共同决定好养小崽子的,您可不能不答应。”
“叫你哥大名?”墨守寒没有回答白昆清的话,反而抓住了别的点。
白昆清撇嘴,“他又不在。”
“行了,要养也不是不行,但是决定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你确定你们想好了?”墨守寒最后问了一遍。
“报告长官,我们确定以及肯定。”白昆清站直,满眼认真。
就此,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
墨守寒看着一群逗着小娃娃的家伙,略微勾唇,又看向云泽清,“名字怎么想的?”
云泽清笑道,“来了这,就是我们的人,那当然按我们这的规矩来。”
听了这话,墨守寒回头看向白昆清,示意拿东西去。
刚走出书房的白昆清转身走了回去,来到架子前,伸手把最顶上的檀木盒抱下。
很古朴的盒子,里头装着各种小球,但无一例外,小球内部藏着刻着各种姓氏的木牌,来自为凤栖献身的先辈们。
不一会儿,白昆清抱着这沉甸甸的木盒来到众人面前,走到抱着小崽子的段流钰身旁,打开,捏着声音哄着小崽子。
“小鱼崽崽,来抓个喜欢的。”
小崽子探头看了看,盒子里都是木头雕刻的小球,带着各种花纹。
小崽子抬头看了看白昆清,又瞅了瞅云泽清,得到两人的微笑后,小崽子拍了拍段流钰抱住自己的手臂。
看懂小孩的意思,段流钰把人放下。
小崽子伸手进去捣了捣,带出一个小球递给云泽清。
云泽清接过,看着小球上竹子的花纹,伸手打开。
一个带着繁体字“游”字的小木牌出现在几人面前。
白昆清见了,一把抱起小孩,“小鱼儿,游,挺搭的。”
云泽清伸手挼了一把小孩的中长发。
“就时肆吧,河清凭鱼跃,肆意时时为。”
按照古森林里同白昆清商议的名字,云泽清轻轻开口。
“游时肆。”
人见了,名字定了,小崽子的户口上的极快。
看着小游时肆监护人那项填着自己与云泽清的名字,白昆清不由自主笑了。
白昆清另一只没捏着纸张的手推了推云泽清,“也是轮到我做监护人了,想想当初,还是哥你做我临时监护人。”
云泽清挑眉,一边逗着小崽子,一边道,“就算我现在不是你监护人了,你敢犯事我也能收拾你。”
白昆清一噎,自己这两年都不知道有多收敛,挨揍的次数屈指可数好吧。
“我都二十了,独自任务都不知道完成过多少次了。”白昆清咬牙切齿。
“那怎么了,再大再有能力我都是你哥,对你永远有管教权。”云泽清悠悠开口。
“阿唔……嗷呜……”云泽清怀里的小游时肆似乎感觉到略微不对的气氛,小手抓了抓云泽清胸前的衣服。
“小鱼崽崽,我家户口都上了,喊声爹听听。”白昆清轻哼一声,下一秒眉开眼笑,戳着小崽子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