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用不了多久,塔拉会有一场浪漫的婚礼?”梅兰妮小声和斯嘉丽说道,尽管这声音大家应该都听到了。
斯嘉丽调笑的目光在凯瑟琳脸上扫过,看的凯瑟琳脸色发红,“某女是想去亚特兰大找拉斐尔是吧?”
凯德的身体还没有养好,就算已经决定了以后要在亚特兰大奋斗了,现在还是以养身体为主,亚特兰大的事物现在只能拉斐尔先管着。
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凯瑟琳大小姐,已经缠着斯嘉丽学习煲汤了,只要拉斐尔回来,必定有各色补汤等着喝,刚开始的时候拉斐尔被凯瑟琳的补汤坑的不轻,只是随着凯瑟琳手艺的逐渐提高,拉斐尔脸色都好看了许多。
刚刚从亚特兰大回来,本以为他们能有一个愉快的购物之旅,可惜,这一趟逛街之旅,给大家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北佬士兵直接毫无理由的打翻南方人谋生的小摊,重进南方人的店铺,直接□□,临走还开一张罚单。
这还只是他们今天看到的,那些他们都知道的相互矛盾的政策,居高不下的税,随意可以增加的金额,让南方人们憎恶鄙夷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与那些人不算很熟,大家也只能言语上安慰一番,就赶紧离开了,也不逛街了,在奥哈拉家的宅子里休息了一晚上,斯嘉丽,凯瑟琳,梅兰妮,卡丽恩一起回了塔拉,凯德,拉斐尔,老约克和约翰,都留了下来。
刚回来,就听说卡尔弗特家北佬继母带着四个女儿回了北方,监工希尔顿愤怒之下,加入了自由人局,忘了说,乔纳斯依然是克莱顿县自由人局的掌控者,依然对塔拉虎视眈眈。
凯瑟琳对老监工希尔顿非常讨厌和愤怒,对继母的离开也不关系,只是对四个妹妹还是担心的,虽然他们是北佬继母生的,可到底是自己的妹妹。
只是凯瑟琳什么都没和斯嘉丽说,甚至斯嘉丽主动和凯瑟琳说起这件事,凯瑟琳依然选择了沉默,她就不好再提了,只要把矛头对准了共同敌人,乔纳斯。
她相信总有一天,乔纳斯会明白,拿了她斯嘉丽的钱却违约,会是个什么后果。
人是回了塔拉,虽然所有人都没有提起,可是大家都很担心留在亚特兰大的众人,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斯嘉丽把自己的小说原稿贡献出来,供大家阅读。
这就跟捅了马蜂窝似得,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大家就读完了斯嘉丽原始稿件,作为断章狗,斯嘉丽断开处也是很勾人的,勾的大家就开始当面催稿。
尤其梅兰妮,晚上非要和斯嘉丽一起睡,睡前必定要催稿好几遍,这就算了,白天梅兰妮也不安生,只要抓住机会,也对斯嘉丽催稿,她和凯瑟琳像是约好了似得,轮流催稿,斯嘉丽相当无奈,就开始赶稿子。
为了能够更轻松的写稿件,斯嘉丽改装了一下打字机和打印墨,还申请了专利,约翰帮慢卖了个不错的价钱,钱不多,但是每年都有专利费,也不错了。
在塔拉这种自由自在的,没有人对着她叽叽歪歪的日子,很让斯嘉丽着迷,没人对她说干这个不体面,那个不是女孩子能干的工作之类的,除了写小说被他们天天催稿之外,让她久违的感受到了自由的感觉,而不是19世纪的阿姆瑞肯。
那台被斯嘉丽自己改装的面目全非,和后世打字键盘差不多的打字机,除了没有屏幕,不能通电,也只有打字这个功能的打字机,被她敲打的啪啪作响,很有韵律。
此时波克进来通报,说是亚特兰大来了一个叫彼得的黑人,说是过来送信,给梅兰妮小姐的。
斯嘉丽停下手,诧异的抬起头来,到现在还叫梅兰妮小姐,还是叫彼得的黑人,几乎不做第二人想,就是彼得大叔了。
不过鉴于彼得大叔估计根本不想见到自己,斯嘉丽是最后一个出去的,这时候梅兰妮已经拿到了彼得送过来的信,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彼得大叔一句,佩蒂小姐还是个孩子呢这句怪话给逗的哈哈大笑,几乎站不住脚。
除了不认识佩蒂小姐的威尔,所有人都笑的直不起腰来,就是斯嘉丽都觉得哭笑不得。
彼得大叔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发笑,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威尔把人请到屋里坐下。
等梅兰妮看完佩蒂姑妈的来信,大叫了一声,泪流满面的坐在位置上,把信捂在胸口,不肯放下,在大家七手八脚的安慰下,梅兰妮终于止住了眼泪,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抹掉眼泪,“我只是太高兴了,佩蒂姑妈在信里说,阿什利托人带了口信回来,说他还活着,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高兴的起来,特别是约翰,几乎老泪纵横,除了还是奶娃娃的小博,所有人都非常高兴,从那天起,大家几乎都没有了工作的心情,每天在地里干活都心不在焉,时不时要抬头看看路上,有没有新过来的大兵,只是等过了一周又一周,依然不见阿什利的身影,大家的生活才回归正常。
斯嘉丽其实有心要到亚特兰大去,可是约翰和老约克一直不同意,时不时到亚特兰大走动的他们,太清楚亚特兰大现在的局势了,简直如同坐在火药桶上,随时有爆发的可能性,怎么可能放自家的小辈还是女孩子去亚特兰大那么乱的地方,只要斯嘉丽不如他意,老爷子就能一副头晕脑胀,要昏倒的状态,每次都能吓得斯嘉丽面无人色。
毕竟约克老爷子八十多岁了,约翰也六十多岁了,尽管每个月都要给他检查身体,也知道相对于同龄老人来讲已经很健康了,斯嘉丽依然每次都能被老爷子吓到,所以,她根本不敢独自跑去亚特兰大。
逛街的事情,他们四个就没去成,兑支票的事情也是两位老人帮忙弄好的,想想他们三个的门面,楼上两层的旅馆早就开始挣钱了,楼下的花店,咖啡店和书店却一直没开始经营,光往里面贴税金了,也是醉醉的。
亚特兰大的火车站距离要修依然遥遥无期,火车到是通了,只是以前的老朋友们家里比克莱顿县的日子都不如,斯嘉丽组织的车队干脆就在了亚特兰大和克莱顿县,琼斯博罗三边跑,每次往亚特兰大送货,都跟打仗一样,光是护送的队伍就扩大到了全副武装的二十人,这些人是克莱顿县附近五个县几乎全部的能活着退伍的人,有缺胳膊少腿的,斯嘉丽为他们制作了假肢,作为感谢,每次塔拉这边要送货,他们必定全都过来帮忙。
约翰·威尔克斯还为他们取的了合法的持枪证,所以,尽管这位老先生有些过于儒雅了,没有她认识的另一个那么外露的老狐狸像,也不适合做生意,可是他的人脉和手段依然深不可测,果然,没有任何一个威尔克斯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