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周姐我再也不叫你姐了，你压根没把我当成你小弟，你一直在整我！”

“什么东西没有啊，我整你干嘛，你是我最好的小弟。”周二还是很满意杨昊轩在恐怖方面的天赋的。

没看到李轩都说听了他晚上会做噩梦吗？效果很好，从此杨昊轩多了一个虞姬哥的称呼。

不过最后肖时钦还是和虚空约上了PK，李轩和他打的。

答应了PK，但没说是和谁打吧？反正李轩抢走了周二的位置和他的好同期开始缠绵的比比谁更下水道之战。

“好无聊，走了。”

周二就这么愉快地抛弃了自己的队长和小弟，独留小弟一个人面对在虚空极其有威严的轩宗皇帝。

他又想哭了：不是说他是最好的小弟吗？

自己没有灵性跟出来就是他自己的不是了，当小弟也当不明白。

离开技术部的周二的目的地是去后勤部看看自己新订的队服有没有做好。

虽然不是很挑，但是穿了快半年的短裙，虚空经理最终拍板让周二穿裤子，原因是这个周二太会模仿身边的人了。

说清楚一点，就是屌丝。

训练的时候坐她旁边的李迅只要翘起一只脚踩椅子上，过一会她也这样干了，女孩子穿裙子还这么搞！

旁边换成吴羽策坐，他规规矩矩的，于是周二也规规矩矩的。那也不能总让两个人绑一块，也要求不了这群宅男注意形象，最后周二获得了队服穿裤子的权利。

本该就有的，穿什么都是周二的自由，只是队服没做女款的裤子。

“长裤啊。”

周二把裤子直接往身上套，裙子加长裤的组合看起来真是怪极了。

除了上学的时候穿过校裤是长的，周二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没给自己穿过这样的衣服，她喜欢风吹过直接接触到她的肌肤，那种亲密的接触很舒服。

穿衣服是人类规训给她的。妈妈说：“想要在人类社会生活，要有羞耻心，穿着要得体，不然他们不愿意接近你的。”

不懂，但是照做。

周二跳了跳，又跑了跑，一点风也进不来，最后她站定，抿唇有些不满意，半晌才说：“我要穿短裤，短裙也行。”

反正比赛对服装要求是穿了全套的队服就可以了。

她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周二穿着这样奇怪的打扮离开了后勤部。

“就走了？新衣服不洗一下就穿吗？”

周二很多不知道的事情都没有去找一个人问明白，藏在心里面，藏着藏着就淡忘了。只知道要模仿别人就对了，到后面她都要忘记自己曾经对这件事疑惑过，有时想起也只会告诉自己别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吴羽策你有没有什么不知道但没有追究的事情吗？”

“你又遇到了什么？”

“你先说！”

吴羽策看了眼周二有些奇怪的穿着，他说：“比方说你的穿着。”

“我在试裤子合不合身，于是直接套了。”周二解释，她继续问他：“你没有追究的话你不想刨根问底吗？”

“我刚才不是问了吗？你遇到了也可以问。”

“哦。但是没有答案，他们不会回答我。我习惯了问问题不会有答案了，所以我就不再追击了。但是别人问我我也会很坦诚告诉他，他们就不能坦诚对我呢？”

并不是，她就有很多隐瞒了他们，只不过他们也没有深究。吴羽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去询问她：“我就有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不明白，你会告诉我答案吗？”

她又不说话了。

两个人对视着，周二执拗地不愿意躲开，仿佛躲开就是妥协了，最大的秘密就要暴露给他了。

“我能相信你吗？”

吴羽策不假思索回答：“可以。”

“那我先听你的问题是什么。”她浅色漂亮的眼睛里透露着防备，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人？”

没有回答。时间在慢慢流逝，周二仔细辨认吴羽策的情感，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等待，没有任何希冀和紧张。

她狼狈地偏过头去，“我是周二。”

意料之中的答案，吴羽策的情绪没有一点起伏，“猜到了。”

周二的语气有一点冲，“那你还问！”

在答案说出后，吴羽策做出反应前，她尝到了一点熟悉的味道，这让她有些恼怒。

头一次讨厌上了这个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