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泰的神色,齐璎兴奋地准备跟话——
“花木兰!”
齐璎:???
陈泰两眼放光,神采奕奕地看着周令仪:
“原来夫人走的是女中豪杰之风!果然适合!”
齐璎默默地看了一眼周令仪。
讨喜的长相,浑圆的身材,富裕的气质。
虽说武功未知,但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吃得很好的气息。
哪里像花木兰了?!
我们知道的是一个花木兰吗?
齐璎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形成的对北池人的认知,在这一刻又开始模糊起来。
在北池人眼中,女人穿个男装就是花木兰了??
——还是自己又因为逃课错过了什么?
陈泰兴奋地跑到周令仪身前抓起她的手:
“夫人若喜欢,以后多多打扮!为夫也喜欢!”
齐璎愤愤地打量着陈泰的神情,竟毫无破绽,似乎是真心开心一般。
果然小瞧了此人的心计!
不过没关系,正好还有后招。
——呵呵,喜欢花木兰是吧?
齐璎附和道:“陈大人果真喜欢?那夫人还有其它准备呢。”
“是吗?”陈泰用兴奋的表情看向两人。
简直滴水不漏。
齐璎和周令仪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泰好奇道:“所以还有什……”
话还未说完,陈泰只觉突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莫名凌空了几秒。
后背猛地传来一阵钝痛,再反应过来时,只感觉地面的灰土味扑面而来。
“夫人……?”
齐璎和周令仪看着陈泰整个人趴在地上,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随后他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
周令仪赶紧彬彬有礼地向陈泰作了一揖:
“得罪夫君了,我现学现卖,略微出手,夫君觉得可有几分样子?”
陈泰起身,赶忙拍着身上的尘土,整理凌乱的发髻。
周令仪用了巧劲,这一下摔得不重,更像普通女子所为,可来势突然,外加周令仪这一番“真情询问”,也足以让陈泰这个北池男人震怒了。
——吧?
陈泰皱眉,不悦地看向周令仪:“夫人……”
周令仪满脸笑容:“夫君以为如何?”
不等回答,周令仪就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
“我早知夫君会喜欢,于是央求齐大人教了我一二,没想到这般简单,齐大人……也一直夸我天赋异禀。”
周令仪害羞地看了一眼齐璎后,才继续道:
“夫君,习武实在有趣,你以后日日陪我练习吧?你应当不会介意吧?”
齐璎满意地看向陈泰:怎么样?气不气?
没有一个北池男人受得了……
“那好啊!”
??
齐璎震惊地盯着陈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泰又重新换上了那副笑眯眯的神情:“夫人吩咐,自然奉陪。只是,夫人……”
陈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能不能手下留情,轻点来?”
齐璎:……
她忍不住挠了挠脸。
这都能说“好”??
真是死猪不怕……
齐璎冲着周令仪,做了一个“加大力度”的手势。
今日不让你提出和离,我就不姓齐!
小半个时辰后,齐璎看着院里,陈泰不知第几次挣扎着站起来,顶着有些红肿的脸,实在生了些不忍心。
周令仪又向陈泰走来。
陈泰两股战战,不由自主地撒腿便跑。
两人于是绕着陈宅,一前一后地追逐起来。
间或夹杂着陈泰的惨叫:“夫人!夫人别追了!夫人!”
中央站着的齐璎吞了口口水,开口道:“那个……两位……”
周令仪面露兴奋之色,释放了野性一般,完全沉浸在你追我赶的游戏里,对齐璎的声音充耳不闻。
倒是陈泰气喘吁吁地继续惨叫:“夫人!夫人!齐大人说话了!停……停一下啊!齐……齐大人说话了啊!!”
看陈泰鞋子都要跑掉一只的狼狈样,齐璎有些尴尬道:
“你们忙你们的!也……也没什么事……只是我家里嫂嫂要生孩子了,我就先走了,你们忙!你们忙!……”
齐璎低头赶紧离开了陈宅,也不知两人最后如何了。
这天的晚饭,齐璎用得格外用力。
毕竟棋逢对手,对齐璎来说还是第一次。
今日镇国公因公不在,而凌青难得不值夜,用餐的氛围较往常少了几分肃穆,却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暗流涌动。
凌青坐在齐璎身旁,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实在忍不住碰了碰她的手。
齐璎抬头,没好气地皱眉看向凌青。
只见他将一只水杯端到了齐璎面前。
齐璎瞥了一眼那水杯。
里面装的就是水。
什么意思?齐璎又抬眼看凌青。
可凌青已经低头,默默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了。
莫名其妙!
齐璎吃得更用力了。
不过,这里不止有一个人在注意齐璎。
赵姨娘总是偷眼看着齐璎,欲言又止。
见齐璎恍若未觉,反而又多扒了好几口饭,赵姨娘只好将视线转回桌面,却也犹犹豫豫,难以下箸。
过了一会,赵姨娘实忍不住,还是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