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凑合一下。”
“不行不行!”
“沈知节!等会儿被发现了!“颜笑笑大惊失色,拖拽着沈知节的手臂不放手。
沈知节朝颜笑笑露出一个笑,额角青筋凸起。
“你就放心我住那种屋子?”
趁着颜笑笑怔愣住,沈知节趁机钻摆脱颜笑笑的桎梏,径直走进屋里给自己倒了杯水。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咱俩互不干扰就行。”
“不行啊,谁跟你说这个啊,等会儿鬼来了!”颜笑笑焦急地拽他胳膊,将水杯抢过来。
沈知节扒住桌沿,与颜笑笑的巨力抗衡,眼看马上要被拽出去了,他咬牙切齿地抓住颜笑笑的辫子,试图唤醒她的良知。
“颜笑笑,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吗!”
“不行!你招鬼!等会我俩都玩完了!”
沈知节彻底没招了,他只能扒拉着颜笑笑的手指,按捺住想呼她两巴掌的冲动,拼命解释:“昨天我们不是一起在一个房间也没事吗!我那里门都没了!”
他的大喊似乎唤起了颜笑笑最后一点良知,她终于松开手,但还是死活不让两人呆在一间房,按她的说法是,来这里一天,沈知节已经招两次鬼了,保不准今晚还来。
沈知节趋于没门的淫威下到底还是屈服了,两人一个在房间这头,一个在房间那头,互相都看不见对方的距离。
不过,幸好,今晚沈知节好像没这么倒霉。
因为不清楚是否可以两人住同一个房间,两人都警惕着没怎么睡着,所以当走廊上又开始响起敲门声时,两人都还十分清醒。
只是相比昨晚,男鬼敲门的动作更加暴躁,像是不满他们两人躲在一个房间里。
颜笑笑早在男鬼开始敲门时就跑过来和沈知节呆在一起了,总归还是有些担心,尤其是敲门声越发暴躁起来后,更是慌张地抓紧屋内的花瓶,做足准备。
沈知节倒是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昨天他进我屋是因为女鬼在我房里,今天不在,应该不会进来。”
果然,男鬼虽然十分暴躁,但敲过后就骂骂咧咧地转头走开,像是去寻找女鬼所在的房间,开始不断撞门。
听声音,是在走廊中间。
沈知节稍稍回想了一下,“走廊中间住着谁?”
“那个恶心巴拉不怀好意的光头厨师,还有那个骂我的姐姐。”
沈知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过多久就响起了女鬼凄厉尖锐的叫喊,沈知节和颜笑笑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
门缝里,女鬼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起来凌空扔下,男人猖狂嗜血的笑声响彻整个走廊。
这个角度看不清男鬼的长相,也看不到房间主人的情况。
昏暗的走廊上男鬼靴子上的两个凹槽却显得格外明显,沈知节眯着眼睛大概计算了一下凹槽的大小,比对了一下凹槽的形状,似乎和他们手里的两颗红宝石大小形状似乎相差无几。
“看他靴子上的凹槽。”
颜笑笑闻言看过去,又看看沈知节,无声道:宝石?
沈知节点点头。
看了一会,两人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
“明天再去钟楼上看看吧。”
颜笑笑也思索着,“行,那另外一颗为什么会出现在房间里呢?”
“先去看看吧。”沈知节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两人特意起了个大早,悄悄摸进昨晚遇事的房间。
房间里杂乱一片,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无损的,甚至墙上都被砸出深浅不一的凹痕,血迹遍布房间中的每一个地方。
两人细细寻找,确实没发现光头厨师的踪迹,昨晚也没见他逃出来,今早却也不见踪影,实在有些奇怪。
“奇怪,跑哪儿去了?”颜笑笑有些疑惑。
沈知节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先放下这件事。
两人按昨晚的计划迅速出发,一刻也不等。
事实上这么早出发的原因不仅是要来探查光头厨师的情况,也是为了躲开陆执弈。
没有人想和不知底细的人分享线索,更何况陆执弈身上与这个地方的违和感实在有些明显。
两人上楼时不再像昨天那么明目张胆,而是脱了鞋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一路往上,昨晚遗失的烛台还在,尸体却只剩下一滩黑红的血迹,连尸骨都没剩下。
奇怪的是尸体手掌的位置好像画了什么东西,昨晚可能是光线太暗,两人都没有发现。
仔细一看,好像是一幅地图一样的东西,只是血迹晕染的太严重,看起来应该是城堡里的布局,画上有一个房间,好像有一本本子?
血迹糊住了其他部分,实在看不清,沈知节也放弃了。
两人绕开血迹继续攀爬,好不容易来到钟楼顶上,沈知节心头一沉,只见顶层阁楼上的木门关得严严实实,还给上了锁。
颜笑笑气得对着木门挥舞拳头,一脸愤色。
没办法,两人只能原路返回,真真是无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