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能说话,为什么要问我发音,高山的眼泪顺着脑海中的面部结构流下,你仔细的想一想,你自己觉得问一只山膏怎么说人话这事儿它合理吗?
至少沈灵泽觉得不合理,立马背着手假装自己只是路过,双脚十分诚实地带着他本人溜了。
高·活体点读机·山只能认命地给韦钰搜出百科词条,让他听标准拼读。
算了算了,大家都是被放养的小猪,浅浅共情一下吧。
另一头,才和岳流岚协同巡逻回来的韦忘忧脚下一转,踩着夜色敲了两下部长办公室的大门。
“有事?”谢正深知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回回上门都不空手来,总给他捎些本人特色烂摊子当伴手礼。
“有事的是我?”韦忘忧踱步到部长宝贵的茶叶架子前,“不是你在给自己找事吗?”
谢正刚要说些什么,就见那厮抄起一包黑褐色的茶砖,问他热水在哪。
你怎么不把自己泡了?!
“啧啧,当上部长真是不一样了,五百多年的交情呢,就请我喝上个月生产的茶包,”韦忘忧抿一口茶,摇摇头,伤感地45°角望天,叹息道,“到底生分了,唉······”
谢正不接他的戏,只说:“睚眦都在这儿,怎么会有事?”
你还乐观起来了?韦忘忧坐直身体,指指上边,难得正经地提醒他道:“那儿的事谁说得准,你少惹些麻烦,我朋友可不多,你别给我又整没一个。”
谢正莫名地感动了一下,却又觉得不至于,并打算下回给他换个好点的茶叶。
谁知这位朋友看了眼手机消息,突兀地问他说:“去不去喝酒?”
谢正:?
“庆祝一下。”
韦忘忧收起手机,脸上堆起几百年来最惯用的“我又闯祸了,部长帮帮”的笑:
“我刚失去一个好外甥。”
其实,人不作死一般就很难杀,当康也是一样。
“你还真被聘上了?”
刚过饭点,上完早班的巫明辰就回了自家店,还是家里安生,还舒坦。没管火速遁走的韦钰,巫明辰不禁同情了隔壁再次陷入组内人才青黄不接问题的舒坦组长。
一秒钟。
“巫明雨巫明雨,我要吃那个!”
巫明雨给自家小狗多拣了两块玉米蛋挞,又回后厨取了保温箱里的牛肉滑蛋三明治:“你不健身啦?刚练的肌肉怎么说?”
肉长在他身上,必然和他一条心啊。
“它说它也饿了,今天要大吃特吃~”
笑容灿烂的巫明辰正转身要往楼上去,迎面撞上满脸震惊的韦钰。
“辰哥,”这跟那天盯得他背上毛都炸出来的是同一个人吗?韦钰眼睛都瞪圆了两圈,哆哆嗦嗦地问,“你、你还会变脸啊?”
巫明辰从善如流,表情唰的一收,再给他看了回变脸,把人吓跑了。
“好可怕的小狗,居然只靠气场就吓退了实习生,小小年纪就有这般修为,恐怖如斯。”看戏的巫明雨发表锐评,给他尚有空余的托盘上加了一杯可可椰奶。
巫明辰伸手:“你手机给我。”
“不要,我最近没看小说。”
“那你把追番用的粉色视频软件删了。”
大逆不道的巫明辰被店长赶去吃饭,心想要是他没遇上那些事,现在会变得和韦钰一样傻吗?不可能不可能,巫明辰摇摇头,别的不说,巫明雨可是一直夸他聪明的。
“叮铃——”
什么陌生来电,巫明辰怕是公务,接起来含糊地应了一声:“喂?”
那头略显沧桑的女声倒是很激动:“是、是阳——”
早知道不接了,巫明辰烦躁地把手机丢开,数罪并罚怎么只给那两个神经病判了十年,他很诚心地祝福两人被关一辈子,省的出来骚扰人。
不过这事······
他敲开对面包厢的门,沈灵泽上一把超常发挥,险胜某物业的记录1分,心情很美。
“他俩刑期到了,最近手机少接陌生来电。”巫明辰报出一串数字,“刚刚用这个号码联系的我。”
眼见亲爱的弟弟嘴角下撇,巫明辰又逗了他一句:“诶,要是他俩来,你是不是又能换个新手机?”
回答他的是沈灵泽险些翻上天的白眼,和将将好擦着他发丝掠过的水球。
“来都来了,”沈灵泽觉得只得了个坏消息很亏,直接把他哥拖下水,“陪我拼乐高。”
“行啊,”巫明辰顺手带上门,“不嫌弃你哥就成。”
然而,等店内收拾得差不多,巫明雨准备喊拼了一下午树屋,疑似玩上头的两兄弟回家时,韦钰扭扭捏捏地凑到老板身边。
店长人好好的,辰哥吓他她还来安慰我,还分了我两根超级好吃的甜玉米!
只一天便被收买了当康心的韦钰用自以为不会被第三者听见的音量问:
“店长店长,辰哥和鱼哥在家是什么样的啊?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不凶我啊?他们真的很吵吗?我们组、公司里都传他俩把以前上司吓跑了。对了对了,你更喜欢辰哥还是鱼哥啊?”
巫明雨一愣,随即大惊:小点声吧,这可是要杀头的!
楼梯上的兄弟俩:“······”
店内静得落针可闻。
郑玲不动声色地给刚收拾完的店面铺开一层结界,以免大家的劳动成果被破坏导致无偿加班。
风余晚表示自己学到了,下次就这样跟人找茬,一找一个准,顺便给八百年不联系的韦忘忧报了个“喜”。
高山则收到了巫明雨拉偏架前偷偷发来的消息:
【明天不下雨】:小高你帮我查查他什么来路
【明天不下雨】:不会是对家派来的吧
【明天不下雨】:好险恶的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