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完他的话立刻有人反驳:“画发生变化是你说的,在你说之我什么也没看出来。”
又有人指着他们:“我们所有人互相之间都不认识,所以谁也不敢相信,你们两个一起行动,肯定有什么秘密。说,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时晚站在沈昱初身后看不到他的脸,但此时也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不等他开口就抢先对那些人说:“我觉得他长得好看不行吗?你们一个个长得獐头鼠目看着就不像好人,我不选个长得顺眼的难道要相信你们吗?”
这话说的气势汹汹想要问责的众人俱是一怔,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万一真的有人是靠别人带才过了前四关也不一定。
沈昱初也微微怔了一下,随后唇边勾起了一个为不可查的弧度。
但很快众人就反应过来了,指着他们说:“你胡说八道骗鬼呢,你们两个肯定有秘密。”
又有人大喊道:“他们知道我们不知道的规则,他们两个中肯定有一个人是闯入者!”
这一句话说出来如同在人群中炸响了一道雷,那些人原本只是质疑的脸一下子变得愤怒,所有人仿佛听到什么号令一般,冲上来就要抓他们。
沈昱初在那一刻抓起时晚的手就向楼道的另一边跑去,现在这个城堡里的任何地方都不安全,一二三层都没有适合藏身的地方,沈昱初没有丝毫犹豫的拉着时晚就跑上了四层。
他们之前是来过四层的,其他闯关人应该也都来过,只是这里只零散的堆了一些杂物,绝大部分地方都是空的,看上去十分破败,像是荒废已久的样子。由于这里没有任何线索,后面的几天应该没人再上来过。
这一次四层的景象发生了一些变化,这里多了一些东西。
有一些房间的门开着,门口看起来似乎干净了些,而房间里多了一些画像。说是画像他们其实不太能看得出里面画的是什么,这些新出现的画虽然看起来非常新,但比楼下那些还要抽象,完全看不出画中的是人是物还是风景,但看上去他们总觉得那画里的是这几天死去的闯关人。
沈昱初和时晚在跑上四层的时候留意了一下楼下的动静,在发觉那些人也追上来之后,立刻躲进了楼道另一边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没有画像,只零散的摆着几个破旧的清洁工具,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沈昱初将门锁上,又找了一根拖把将门把手别上,这才靠在门上听楼道里的动静。
此时楼道里一片寂静,那些人好像没有追上来。时晚听了一会的没有任何动静,轻声对沈昱初说:“他们只是想找一个正大光明杀我们的理由。”
沈昱初点点头,他显然也早就明白了这一点,就那样漏洞百出的理由,本来不会让任何人相信,却让那么多人都借此来追杀他们,这足以证明他们原本就是想杀他们,只是得了这么一个借口而已,所以他也懒得和他们多说什么。
“昨天一号在八号房间看到我们的时候反应就不太对,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就在计划杀我们了。”沈昱初也压低声音问她:“十三号应该不是被闯入者杀死的吧?”
时晚点点头:“她房间里的画像没有那种灰蒙的感觉,但上面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手印,尸体也是坐在距离画像不远的地方的。她不是因为触摸了画像被闯入者杀死的,而是被闯关人杀的,而且还企图做出了是因为触犯禁忌条件才被杀的假象。”
“是一号,选择十三号很可能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完全控制那个女孩。”沈昱初好像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他遵循的法则还是杀光所有人,他从我说出触摸画像是禁忌条件之后就在设计这个计划了,看到你的时候又把你加入了可以一起杀的人中。”
时晚无奈的笑笑:“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所有人都打算这么干了。就看谁能做最后一个活着的人,或者是有人幸运的杀了闯入者。”
“放心,就算最后只有一个能通关也肯定是我们。”沈昱初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时晚抬头看向沈昱初,有他在这里,她其实一点也不担心会出不去,这个可能甚至从来没有在她脑海中出现过。
“我们肯定能出去的。”时晚望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坚定,她正想在说点什么,门外的走廊忽然响起了一阵响动。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