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塔灵没好气道，“但是顶层现在打不开。短期内，我没有办法搞到原质了。呵。怎么？难道你要说你有办法上去？”

“这……也没有。”上榆摇了摇头，“只是……我在想，异度魔术师抢夺原质，目的是为了阻拦你们的行动，还是他想用原质去做什么？”

塔灵晃了晃脑袋：“你说他想害人？我告诉你，上榆，原质对任何人任何生物都是完全无害的。你这副表情是想干什么？你今天好像话很少啊。有什么想说又不敢说的吗？”

“没有，你猜错了。”上榆偏过脸不去看塔灵，“也是。如果异度魔术师不是为了阻拦薇薇安娜他们，完全可以之前就从顶层偷走一些原质，没必要等你们下来再动手。以他的能力，也不需要你开门。”

塔灵偏偏要飘到上榆面前：“那你之前的猜测是什么？”

“异度魔术师……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你们也知道，不是么？”上榆道，“他利用献祭黑魔法启动时间秘术，他所献祭的究竟是什么？在以前的案件记录中，是被他抓走的无辜民众。但是最近几次案件都没有人员失踪。”

“他用了什么作为替代品？还是……被献祭的部分被原质修复了呢？那毕竟是原质。”

塔灵道：“随便你猜吧。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他们要的原质没了吗？喂，还有你答应过我的事，到底能不能做到！”

上榆苦涩一笑：“抱歉。”

“哼。”塔灵飘走了，不再理睬上榆。

薇薇安娜和巴德尔、震鳞商量了一下，询问塔灵：“除了极天倒悬塔顶层，还有哪里有原质吗？或者，如果其他地方没有，我们能不能尝试通过中间层再次进入顶层？”

“之前是可以的。”塔灵尴尬道，“但是现在不行了。因为有人闯进来，现在顶层全面封死了，就算完美通过中间层的全部考验，也上不去了。顶层的防护一直都是最严的。只能等自动解开了，不知道要多久。”

那这次行动计划，还是白跑一趟。薇薇安娜心中叹气。算了，本来已经等了这么久了。西尔万杳无音讯三年，自己到了米德加尔特才摸出一点线索来。现在已经有了目标，无非是等罢了。

“上榆。”薇薇安娜看向他，“我想，关于极天倒悬塔之中的秘密，你知道的比我们多很多。以及关于虚空边界之类的信息，你应该有很多事没有告诉我们。”

“而我希望把一切未知变为已知。除了寻找原质的事情，我们的合作还有另一部分。关于你想在碧虚州天师府中夺权的问题，我希望你至少把你大部分手段告诉我，我才能做出更合理的判断。”

上榆愣了愣，随后道：“那我的回答可能还是一样的，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欢对你有所隐瞒的合作者，但我也不习惯把好不容易找到的乱七八糟的信息说出去，毕竟谁都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会有对别人关键的东西。”

“另外，关于我们合作的另一部分，现在不需要了。那个计划，已经被我放弃了，我也不需要你们在这件事上协助我。”

薇薇安娜皱起了眉头：“理由呢？我不觉得你是会无缘无故取消计划的人，还是说，你又有什么新的信息藏着？”

“对。”上榆没有在这一点上掩饰，“抱歉，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我还是只能说，尽管你们全都是好意，我还是不能把某些秘密告诉你们。在其他方面，你们可以随意向我提要求，算是我的补偿吧。”

塔灵又狠狠拍了拍上榆的脑袋：“道歉有什么用啊。你之前说来说去编故事不是嘴很厉害的猫？不是，你现在到底想干什么？”

“我现在……”上榆转过头去，“我什么都不想干了。”

薇薇安娜冷冷道：“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阿斯加德。”

上榆点了点头：“苍源界山的空间通道已毁，我会给你们安排飞舟回熔金都。”

“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薇薇安娜又强调了一遍，“我不相信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你那个能在有植物的地方带人传送的能力，无视空间距离无视连接，也能无视两界之间的隔断吧。”

上榆反驳道：“两界之间的隔断和极天倒悬塔的秘境屏障完全不一样……”

“看来你听得懂。”薇薇安娜盯着上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上榆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