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添茶吗?”
“好啊。”
两人今日的兴致不错,说了许多话,顾昌君离开时天边已经染上了金红交错的美丽颜色。
顾昌君离开时,刚好碰见了来找沈妙容的陈羽柔。
“昌君姐姐……”陈羽柔不知顾昌君在这里,因为过往的事她是有点怕她的。
顾昌君瞧了眼陈羽柔,调侃道∶“羽柔妹妹,真是没想到,你能得妙容这样一个好嫂嫂,眼下瞧着倒确是比以前更有气质了些。”
陈羽柔应答道∶“多亏嫂嫂待我如亲妹妹一般,悉心教导。”
顾昌君没有回话,笑了一下便拉着沈妙容向前走了,烔儿招呼着陈羽柔去室内坐,等待沈妙容回来。
沈妙容回头看了一眼,陈羽柔已经被烔儿带入院中了,这才轻推了拿一下顾昌君的肩∶“怎么这样说话呢?都把她吓到了。”
顾昌君并不甚在意,道∶“我瞧她没怎么长进啊,我以为她和你多待一会儿能厉害些呢。”
沈妙容无奈的摇了摇头∶“人的个性不同,底色如此,哪里能这么快改变,要一朵娇花变一把刀刃也太为难了,如今性子也算是好些了,她幼时就怕你,如今这样也是正常。”
顾昌君接着问道:“你打算把她给谁家?嫁到我们这样的家族,遇上几个多事的,恐是要被磋磨死了。”
听闻此言,沈妙容笑了,顾昌君嘴硬心软的,明明还是有点关心陈羽柔的,但每次和陈羽柔说话的态度都是高高在上,从下到大一向如此。
“我也为此事发愁呢……”
沈妙容笑着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说难办难办,说不难办也不难办,想要风光的联姻随手一指比比皆是,要陈羽柔这个性子在婚后过的舒坦就难了,下嫁又要顾着陈氏的体面。
“要我说还是嫁给没落士族吧,找个算得上忠厚的,这样厚的嫁妆,不怕人家欺负,要想在我们之间找没心眼的,未免太难了。”
“我会好好考虑的,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吧。”
沈妙容嘱咐着,送顾昌君上了马车,马车带着蹄声与滚轮声慢慢远去,这才回身进府。
回到院中,陈羽柔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沈妙容落座后笑道:“让你久等了,昌君她其实还是关心你的,离开时还问了我你的婚事安排的如何了,叫我给你好好找,莫教你受了欺负呢。”
陈羽柔有些意外,但是还是道谢了:“多谢嫂嫂,多谢顾姐姐。”
沈妙容问道:“这次前来可是有要事?”
"其实没什么的,只是想问问嫂嫂,嫂嫂下月的生成宴可否由我来操办。"
没想到陈羽柔是为此事而来,沈妙容见她期待的模样便答应了:“好啊,羽柔做事我再放心不过了。”
这样安排其实挺不错的,自己的生日来的士族夫人小姐只多不少,陈羽柔主持可以让她多多露脸,是个不错的机会。
得了应允,陈羽柔欢喜的告退了。
室内终于归于了平静,香炉安静的燃着,沈妙容长舒一口气,叫来了萤烛念经文,自己则是安静的闭目养神。
难得有这么舒心的一日,沈妙容吩咐了厨房晚上要准备丰富的酒菜,她要小酌几杯。
晚间同陈昙蒨用饭时,看着比往常还丰盛的彩色,笑问道:“今日胃口不错?”
沈妙容“是啊,今日心情好,便想把好心情保持下去,小酌一杯,子华可愿意陪我呢?”
“自然。”
酒香萦绕鼻尖,酒液斟入盏中,佳肴美酒无比醉人,食欲打开了人的欲望口袋,微醺的醉意最是迷人。
饭后用清茶漱了口,口腔中的酒气基本被清除,但体内的酒精依旧迷醉着人的神经。
夜深时,酒意将散未散之时,帷帐之间,衣衫尽褪,暧语声声,喘息阵阵,初夏之夜房内的床榻上却是无限旖旎春光。
久久不息。
第二日醒来时,沈妙容感觉自己的肉与骨头好似刚刚长在一起的一般,软绵绵的。
刚坐起身,一双手便从后面环住了沈妙容的腰,随即靠过来的是一个火热的躯体,以及一个绵长的吻。
沈妙容欲推开,但身后人并不罢休,沈妙容娇嗔几句,终是败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这才撩开了床帐,这般纠缠,真是让人受不了,出了汗有些粘腻,加了侍女伺候清洗了一番,这才换装打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