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往后如何,此刻定让她知晓我的心意。
唐黎的吻热情而激烈,带着那份无法言喻的感情。
蔺晞又非草木,岂能无感。
她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渴望和冲动,直到被唐黎的爱意所融化,恍惚间回应了一下。
而就是这个回应让唐黎猛地抬眸,眼里充满惊喜。
“……”
蔺晞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摸了下唇。她有那么一刻是后悔的,但理性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望舒......”眸子鼻头全部红红的唐黎像只小兔般柔软,她满怀期待凝望着蔺晞,这种眼神任谁也抵挡不住。
逃避许久的蔺晞决定直面内心,她反扑上去,不同于唐黎的疯狂执着,她吻的温柔的同时引导着唐黎深入,带给唐黎最美好的悸动体验。
“黎儿。”她在耳边低喃着:“千万不要伪造同盟书,给我一日时间,我保证谁都不会有事。”
唐黎眼蒙春色点了点头,又要索吻,得到蔺晞的顺从配合,她随即察觉到不对,一把推开蔺晞道:“再等一天你就要被押解进京。你又诓我!”
“......”
“我还以为终于收到你的回应,合着全是在哄我。”
“蔺望舒啊蔺望舒,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林焕等人听到有争吵的动静,纷纷赶来。
“唐黎,你信我,我是在保护你。”
“谁来保护你啊!?”豆大的泪珠不停的掉落,唐黎抹了把泪,倔强的别过头去:“爱死不死,我多余管你。”
狠话撂下,转身就走。
“清和,别这么说。”林焕追了出去,她知道唐黎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此刻这般说话是会伤了夫子的心的。
“夫子这你拿着,能保你平安。”苏沐临走前塞来一道符纸。
众人从牢狱出来就直奔书院,十八斋的讲堂成为商议之所。
上官竹神态轻松,毕竟蔺晞给他保证过一切都会没事,对此他深信不疑。
唐黎依旧忐忑不安,在堂下来回踱步。她并非怀疑蔺晞的能力,而是怕蔺晞牺牲自己保全所有人。
“八斋的师兄师姐来了。”
唐黎连忙起身相迎:“余师兄,赵师姐快些请进。”
陆陆续续聚集越来越多的学子。都想从唐黎这里打听到书院会得到什么结果。
之前唐黎就曾说过,毁掉盟书一事可大可小,但都会影响到花洲书院。
此事一旦暴露,最好的结果是被衙门接手,对书院每一位进行盘问,被关在上山一段时间。
最坏的结果则是陛下迁怒与书院,花洲书院不复存在。
但无论是何结果都会影响即将开始的院试,更别说书院若是出事,这些学子将何去何从。
此刻众人都低着头,偌大讲堂下安静了。
上官竹见不得大家如此消极,便跳上桌子道:“别那么丧气,我家夫子说了再等一天,一切都会结束,咱们要相信夫子。”
“还一切都会结束,书院关门就是结束!参加院试必须由书院统一报名,书院关门咱们还考什么?这不是当误事嘛。”
“真是!山长聘来的什么夫子,分明是个惹事精!”
上官竹立马维护着蔺晞道:“诶,你怎么说话呢。朝廷哪句话让书院关门?你不往好处想,自己丧不拉几还有脸说别人。”
当然有人持不同意见,反驳道:“你才认识姓蔺的几天?她说的话就这么信?”
“信!”上官竹梗着脖子回复道。
“我看你就是个信球!”那人骂骂咧咧的,还朝上官竹呸了几下。
上官竹混劲儿上头,要不是林焕拉着他早就一拳挥出去。
“安静!”唐黎大喝一声,堂下瞬间鸦雀无声。
“刘师兄说的对,十八斋与蔺夫子只认识三月有余,她的话确实不值得相信。”
“唐黎你……”上官竹刚要说话就收到对方制止的表情,碍于唐黎的面子愣是将话咽了回去。
唐黎走向桌子,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大家的心情我都能理解,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引来兵马司。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解决法子。”
唐黎拉过余平,冉晴,王邵等较为靠谱同窗来到偏室。
“我这有一法子,兴许可以解决书院的危机,便是伪造盟书。”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伪造盟书可是欺君之罪,搞不好要掉脑袋的。
对此余平提出异议道:“万一被北明看出破绽怎么办?再说了亲王不会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冉晴跟上唐黎的思路道:“此事主要在北明。如果北明有意和盟,就算王爷拿过去的是白纸,北明也会认下。
反之,哪怕是真的盟书,北明也有很多理由来拒绝此次和盟。”
唐黎点头道:“无论北明是何意思,咱们书院就咬死是真盟书!我就不信他们能找到见过三百年前盟书的人来人。王爷那边我去说服,现在的难点是复制盟书。”
余平问道:“蔺夫子不是能做到吗?”
“夫子的手被伤,暂时无法用笔。”林焕给每人倒了盏茶。
“那……”余平看向身旁的上官竹道:“我记得上官师弟对书法颇有造诣。”
“行倒是行,难在我没见过原本。我总不能用自己的字迹来写盟书吧。”
苏沐举手道:“我虽没见过原本,但我知道盟书是出自花洲书院第十四任山长,此乃我家叔祖,家祠中能找到叔祖的手札。”
上官竹自信满满的道:“那行,我可以根据手札仿个盟书。”
冉晴起身道:“余师兄善于丹青,做旧一事就交于他吧。”
余平点头道:“不敢托大,五百年做不到,一二百年还是可以的。”
“有劳师兄。冉师姐,那图章……”
“还是师妹了解我,我爱好收藏印鉴图章的。两国结盟所用印章定为国之重器。虽说仿章会掉脑袋吧,但盟书都仿了,也不差这一条罪责。”
安排好一切唐黎长吁一口气,要说花洲书院里最怕书院关门的便是她。别人丢掉的是考试机会,而对于唐黎来说,很可能因此葬掉一生。
“你干嘛还这么紧张?是不相信夫子吗?”上官竹单纯的问道。
“不信。”唐黎回答道毫不犹豫,她还在气头上:“我为什么要信她?又凭什么要信她!?”
“那夫子被关进牢狱,你紧张什么?”上官竹的话直接被唐黎打断。
“我……”她很快就找到借口:“我的处境你最为清楚,花洲书院关不得。”
至于蔺晞,一切苦难是她自找的。
但我不会放任不管,同盟书会安然送出去,蔺晞必定会安然出狱。
即使伪造同盟书的事没能成功,那也没事,大不了我回趟家给母亲服个软,认命嫁人。
但,无论如何也要保下蔺望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