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安佑蔚的书房,在书房门口,杨满枝停下了步伐,沈砚耕察觉后也跟着停下。
“怎么了?”他问。
杨满枝从随身布袋中拿出两封信,其中一封便是沈砚耕熟悉不过的安攸瑜绝笔,他接过信表情并不惊讶,说:“这是?”
“安夫人会向你说明。”
杨满枝的表情有些无措,语气也是少见的紧张,沈砚耕正要开口追问,先行进屋的安佑蔚催促道:“砚耕,你进来将门关上。”
“满枝?”沈砚耕没有回应安佑蔚,他颔首看着杨满枝问:“你不进去吗?”
一瞬间杨满枝被愧疚包围,她伸手推了一把沈砚耕说:“你姨母叫你,快去吧,不是你说早去早回吗?”
沈砚耕手里攥着两封信,最后看过杨满枝一眼,转身走进了书房。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门外传来杨满枝轻声的道歉:“对不起。”
沈砚耕站在门前,他想要追问杨满枝道歉的缘由,身后的安佑蔚开口说:“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你不要怪她。”
听着安佑蔚似叹惋似哀伤的声音,沈砚耕回身,只见她神情却平和,开口说:“你的母亲死于非命。”
门外,赵清和走到杨满枝身边,轻拍她的肩膀宽慰:“走吧,他们要谈很长时间。”
又是那颗初见的梅树下,依旧是赵清和为她泡茶,杨满枝却望着那茶杯出神,直到赵清和开口,她才回神。
“我知道你很担心。”赵清和将茶杯放在她面前。
“我不担心,”杨满枝也将沈砚耕下意识的否认学了去,她开玩笑道:“安夫人毕竟是长辈,沈砚耕最是守规矩,尊老爱幼了。”
赵清和配合的轻笑,问道:“宋玉……?”
“吓破了胆,”杨满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想起了什么,伸手从布包里掏出在赵嬷嬷寝室中找到的账本放在桌子上,说:“你看看,这是不是赵嬷嬷说的账本。”
在看清账本的那刻,赵清和赶忙用袖子遮住,随后查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后,拿起来翻看。
杨满枝紧盯着她的表情,起初赵清和只是轻皱眉头,但就在翻至某一页是,她瞪大了双眼抬头望向杨满枝。
“看来我猜的没错,”杨满枝漏出一个苦笑,她摇摇头说:“沈砚耕的父亲也是死于宋玉之手。”
郊外一间供行人歇脚的小酒肆,老板刚将旌旗挂上去,便有人在身后吆喝道:
“老板,是不是有人找我?”
老板回头一间是熟人,立马笑脸相迎的凑过去,说:“大哥,你客气什么?”
“诶!”来人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他厉声喝止,那老板心领神会,压低了声音。
“是熟客,”老板指了指酒肆后院儿,说:“等着你呢。”
“老规矩老暗号。”阿布做出一个扔东西的动作,与老板交换眼色后,朝后院走去。
酒肆里没什么人,阿布朝几个眼熟的伙计点了点头,推开后门,看见了等候多时的“熟客”。
又是那颗初见的梅树下,依旧是赵清和为她泡茶,杨满枝却望着那茶杯出神,直到赵清和开口,她才回神。
“我知道你很担心。”赵清和将茶杯放在她面前。
“我不担心,”杨满枝也将沈砚耕下意识的否认学了去,她开玩笑道:“安夫人毕竟是长辈,沈砚耕最是守规矩,尊老爱幼了。”
赵清和配合的轻笑,问道:“宋玉……?”
“吓破了胆,”杨满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想起了什么,伸手从布包里掏出在赵嬷嬷寝室中找到的账本放在桌子上,说:“你看看,这是不是赵嬷嬷说的账本。”
在看清账本的那刻,赵清和赶忙用袖子遮住,随后查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后,拿起来翻看。
杨满枝紧盯着她的表情,起初赵清和只是轻皱眉头,但就在翻至某一页是,她瞪大了双眼抬头望向杨满枝。
“看来我猜的没错,”杨满枝漏出一个苦笑,她摇摇头说:“沈砚耕的父亲也是死于宋玉之手。”
郊外一间供行人歇脚的小酒肆,老板刚将旌旗挂上去,便有人在身后吆喝道:
“老板,是不是有人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