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新的劈头盖脸,阿执索性都忍受下来,不做解释,认命一样抗下所有。
“小新他不是个坏孩子,就不知道怎么的,对你有些误解。我已经跟他说了好多遍啦,人总得相信亲眼看到,不能光凭脑袋胡思乱想。你怎么可能是老鼠呢?盛兰华苑遇袭的时候,你跟齐掌柜还有小悦小诺都给迷晕了,楼下发生什么事,跟你有何干系?你别生气,我会说他,一定叫他给你道歉。”
说起被误认成鼠妖的大乌龙,阿执也很无奈。这种难言的苦,源自于有些话她根本说不出口。想到再过些时日就永远离开君安城了,也就没太有所谓小新是不是继续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不听话的孩子把自己当鼠妖对待了。
没有了小新搅扰,阿执与香蔓对面而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闲聊着。
两大□□同时灭于盛兰华苑,官府在百姓的压力下,不得不多多派兵巡视,就算是东郊杂巷这种走卒车夫往来频繁的地方,这两日入夜也安全许多。
“好不容易哄小诺睡着了。他特别想你,总喊着要娘亲亲抱抱。”
香蔓偷偷抹泪,紧紧拉着阿执的手:“兰儿,当年要不是你出手帮我,只怕我现在还蒙住双眼,怀了张二公子的骨肉,却得不到丁点儿名分,继续被那负心汉哄得团团转。齐掌柜肯收留我们,又不与我和小诺计较,我感恩还来不及呢。盛兰华苑生意一直不景气,我当然也得尽自己一份力,多采些药草拿出去卖。小诺这孩子,我出门的时候,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我们情同姐妹,彼此关照都是应该的,何必说客气话呢。”
香蔓感动到流泪,又问:“齐掌柜如何了?”
“不大好。官府来问话也只是敷衍了两句,醉醺醺的回去休息。”
“唉。张家二公子跟同宗族的大小姐定了亲,孙老爷的聘礼又迟迟等不到,眼见着门客稀少,掌柜肯定心情不好,她日日醉酒,恐怕得一段时间都断不掉,对身体真的不好。可掌柜这般作践自己,除了我们之外又有谁知道呢?张二公子晓得吗?孙老爷派人来问候过吗?男人都是负心人呐,要是断了情,真比常人狠多了。”
时隔三年,香蔓仍会在提到张家二公子的时候浑身颤抖,受气的小媳妇那样。
阿执却只是默默听着,没有太大反应。
谁能想到,负了齐掌柜和香蔓的张二公子守信,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负了阿执一番少女情窦初开时爱慕之心,只不过这个名字已经叫她十分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