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启骅分析道:“我亲眼看到某人会召唤鼠群,还能操纵老鼠御敌。鼠灾闹了这么久不正常,君安城里肯定早就混进妖兽了。我们不翻出鼠灾的根源,每天抓一百只也不够。”
小顺看看破破烂烂的指针,一直以来,他都怀疑那是个不好用的假古董,靠这么个东西能找到妖兽,能东山再起吗?不捅出篓子来就走运了。至于魏启骅时而提及的蒋大哥,他亦有所耳闻,那人曾经还指点过魏启骅武功,现在好像成了个废人,真是叫人唏嘘。
“都是咱兄弟俩倒霉,交不起银子冒犯了上司,给发配到了捕鼠役,以前大哥你还能跟吕捕头平起平坐,现在倒好,还得受他欺负。”提起往昔,小顺愤愤不平。
“大哥说得对,我们的确得赶紧立功,好早点脱身。可你说,君安城有鼠疫因为出现了鼠妖,也得有证据啊。妖兽妖怪的都归除妖场管,判官大人那儿都还没动静,咱们俩就是当差抓老鼠的,直接去调查恐不适啊。”
回忆起天王庙和盛兰华苑的鼠妖惊魂夜,流氓土匪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魏启骅紧紧盯着阿执和春燕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后,手中指针□□正对秀樱院大门,他努力回忆,却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面具下的是个怎样的面孔:“我亲眼看到的对不会错。那个女的一定有问题。”
天王庙里,她招来庞大鼠群赶走色狼。
盛兰华苑里,以幻术浮升明月并驱使鼠群发动攻击,恐怕也是她。
还有她一出现,秀樱院里就浮出了妖气。
桩桩件件,单看或许不够有可信度,但如果串联在一起呢?
魏启骅带着小顺围绕秀樱院的围墙严密查看,发现除了正门入口有不少士兵,有些地方墙壁低矮且无巡防,真要翻墙进去一探究竟,并非不可能。
--------
春燕总算能引阿执入内,身后还跟着唯唯诺诺的小丫鬟春桃,三人放着水榭的直径不走,偏偏挑了苍松屏风之后的狭长小路,据说是为了尽量少与城主带来的士兵打照面。春燕小碎步在前,嘟嘟嘟不停催阿执快些:“早就跟你说啦,今晚守门肯定特别严,外人不好进来,你怎么就不早些到呢?耽误了我家郡主的病情,你担当得起吗?”
阿执暂不与她计较,收起烫出水泡的指尖,耐心解释:“盛兰华苑也闹了老鼠。给沁雪郡主准备的灯油给偷吃了两盏。我临时熬油,这才来晚了。”
“哦,原来是老鼠把我家郡主的灯油吃掉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春桃同情的看了眼阿执。
“还好你没耽误太多时间。你知不知道开鼎祭对我家郡主有多么重要?我家郡主原本打算跟婳婷郡主一起排练的双人舞蹈《梨花落》,哪里知道婳婷郡主足足推迟了半个月才上路。好不容易昨天送来信,居然说什么,舒晏公子护送着她,路上不能颠簸,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入城,怎么都赶不上今晚。哼,真是气死我了。我家郡主的脸面就这么给驳了吗?她舒婳婷又都不姓薛,仗着跟国主夫人有交情,欺压到我家郡主头上来吗?”
听了春燕的絮絮叨叨,阿执谨慎的选择了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