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看故事中人物形象视觉呈现的,可关注 RXWL_STT。纯粹因为看到了他们的存在,想用文字以外的方式把他们展示出来】
舒晏见势不妙,连忙修正:“要不我们不走太远,就在你住的盛兰华苑附近转转?听说那儿就是东郊杂巷的地界,想必有很多地道的震霄国小吃,我陪你去散心吧。”
车水马龙的街道一如记忆中忙碌,不远处的小贩恰好在兜售娱宾遣兴的面具,只可惜无人问津。
面具,面具。
阿芷的心一痛,随即感觉好疲倦。
三年已过,金安城看上去却没有一丝变化。大约唯一消失了的,便是入夜之后,行走于世上那如银月般的幽影。
舒晏远远地看着阿芷。她就在身边,却从未如此遥远。
他只晓得三年前阿芷独自跑来金安城。分别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明媚的少女,接过了他送的生日礼物七彩石小刀,甜甜笑着说“谢谢舒晏哥哥”。等阿芷再回去震霄国的时候,彻底变了个人:她温暖的笑容消失了,不管看向谁的眼神都有些木木的。舒晏多方打听,王宫里的话密不外传,只大致听说阿芷与金安城张家公子守信的婚事告吹。
那时,舒晏的心里还曾重燃希望,不断催促母亲多跟国主夫人交好。没想到阿芷回国不久,又一次独自跑去金安城,至今仍隐居于此,一晃三年时间,她的身上多了很多不与他分享的秘密。舒晏就好像被隔在重重紧闭的门之外,无论怎么敲都敲不开。
“也好吧。这一天挺累的,你还是多多休息。哈哈,又或许你不需要我陪着散心吧?是不是早就有人带着你转遍金安城了?”舒晏苦涩地自言自语,在试探,也在为自己开脱。
应该不会是为了张守信吧?可如果不是张守信,她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认识了什么人呢?
与一轮银月的邂逅与别离,阿芷没跟舒晏公子提一个字。
“你打算一直在金安城住下吗?”
“再多些时日吧。”
“什么时候启程回国,一定提前给我飞鸽传书,我好出城去迎。”舒晏喜悦极了,阿芷妹妹终于还是要回归震霄国的呀。
阿芷倚着靠背,倦得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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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香缘酒楼的东侧楼阁、深入庭院之后是客房,头等佳房就在水榭之间、美景之中。过了门廊之后是厅堂,再往里面是间临湖的素净书房。侍女玉琴垂下珠帘,候在旁边,仿佛将此地从喧嚣之所遗世独立出来一般清清静静。从楼台窗棂到支撑廊柱,到墙上的字画,到书桌上的毛笔卷轴,到点燃的烛火,按照城主旨意,新布置为以“七”或者七的倍数作数,以彰显其中贵客非比寻常的身份地位。
趴在窗外椽木上的两名城主安排来的探子,后颈早被扎了银针,不仅身体动弹不得,五感意识也暂时全无,木偶一样杵在哪儿。这种定针术也够神奇,被定住的人身体不会动,眼睛睁着却看不到,耳朵听不见,嘴巴也没法儿说话,可一旦拔出银针,人立刻恢复如常。天字上房里就是靠这定针术,尽量规避城主布置的监视。
在卷轴上写写画画的朱笔停顿了下。
躺在平台上的醉酒大汉,一口干掉坛子底儿:“啥?你说刚见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