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是?哦,没看清楚,原来是张二公子啊。”
齐掌柜一步步走下楼来,冷眼扫视一群惹眼的脏货,这帮混账竟然还反锁了盛兰华苑的大门,不想让路人看见入室行凶作恶么。
“呦,我说张二公子,你不在家搂着娇妻享乐,跑来我门上抓人?”
主子没了气势,奴才们更如丧家犬。两个按住香蔓肩膀的小厮,叫齐宝宝水牛眼狠狠一瞪,吓得都放开了手。
“宝宝,宝宝,”欺软怕硬的张守信立刻屈于齐掌柜的怒火之下,又拿出当年那一套甜言蜜语来,妄图哄骗,自以为百试不爽,说话都文绉绉起来,“我……哎呀都是我的错,我不晓得你也在,要是我知道了,是万万不会弄出动静打扰你休息的……”
“盛兰华苑最烦负心汉,来一个我打一个。滚。”
“不不不,宝宝,我的好宝宝,我是来找人……”
“我呸!你还真有脸皮叫出口。睁大你的瞎眼看看站在面前的是谁?”
齐掌柜指着香蔓。
“口口声声说要给我赎身还明媒正娶,你厉害啊,给我的聘礼没下,直接搞大了她的肚子。你同时吊着多少姑娘?还好意思再来见?”
“不不,其实我也不想来,但是她孩子——”
“她孩子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因为那是——”
“把你耳朵里脏东西掏干净了给我听好:小诺是盛兰华苑的娃娃,谁敢把他带走,我砍死他!”
掏干净了的耳朵,得被齐掌柜的狮吼功彻底震聋,张守信只恨手边枚团棉花,好把耳朵死死堵上。
“可家母……”
“你老母叫你来抢别人孩子?”
“因为我娘说娃儿必须养在……”
齐掌柜嘴巴跟鞭炮爆炸一样,根本不给张守信还口的余地。
“你娘说,你娘说。香蔓怀着小诺的时候被你赶出张府,你娘说什么了?那时候起,这孩子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娘又在哪儿呢?你不养他不教他,凭什么逼他喊你‘爹’?你那德行是个当爹的料么?”
张守信还在挣扎:“不仅我娘,祖母也说了,张家不能没后……”
“你娶的娇滴滴夫人生不出孩子,就来抢别人的孩子?你一张脸往哪儿搁?你张家二公子不是风流一世么?你身边肯定有好多莺莺燕燕大了肚子,你问她们去要啊。”
躲在房间中的阿芷察觉到,小诺可怜的身板儿颤抖不停,连忙轻轻抱他在怀里:“别怕,楼下所说与你无关。小诺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