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重生之明珠记 > 第97章 第 97 章

第97章 第 97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报——!”

斥候直奔入大帅营帐。

“讲。”

关长生身着金甲,右手持木马,悬于沙盘之上。沙盘中沟壑纵横,一方红旗直插山头。

“查探夏兵于白马沟设伏。徐将军领骑兵三千回营,途径白马沟,现下杳无音信。”

咚——!

手握木马,一拳砸向桌案。震得沙盘中木兵木马惊跳,骇得斥候埋首抖肩。

“为何现在来报?”

“标……标下查探清楚夏兵埋伏,原本欲通报给徐将军。按理,徐将军今日领兵回营,却寻不见踪迹。”

“夏兵埋伏并未和徐威远交手?”

“……是。现下夏兵仍埋伏于白马沟。”斥候抬起头,试探道,“我等寻不见徐将军踪迹,恳请大帅示下。”

关长生垂眸凝视手中木马,指腹摩挲马腹。“传令彭石,携领精兵一千赶往白马沟附近,按兵不动。若发现交战,及时驰援徐威远。切忌不可恋战,将人悉数带回营地。”

“喏。”

斥候反身离开营帐,速去传令。

木马放入沙盘中。马蹄下书写【达塔】二字地名。同【边州】二字地名,分立凫水河南北,遥相对峙。

“好你个臭小子,藏得够深,野心够大啊。但愿你小子命也够硬。”

…

“拓跋严这块硬骨头,今日便要给他敲碎咯。”

徐威远带领三千骑兵赶赴石河滩,抗击夏兵袭扰。石河滩旁有三四处村落,村民上千人。若石河滩落入夏兵手中,村落必遭劫掠,百姓必遭屠戮。

待击退夏兵,领兵回营。依照线路,途径白马沟是最短行程。

然,徐威远却选择了绕路远行。兵行诡道,携领骑兵三千埋伏于树林之中。

拓跋严欲调虎离山,请君入瓮。这般手段实在拙劣稚嫩。

“妄图于回营途中埋伏我等,令大营派兵驰援。彼时大营失守,再奇兵攻营,釜底抽薪。”

黑眸望向不远处。白皮花顶毡包朵朵,兵士着皮甲,来回巡视。个个强壮结实,肤黄脸方,眼窄鼻扁,黑发梳辫。

“今日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徐威远仰望天穹,“待入夜天黑,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华明卓身为骑兵三营副将,听得热血沸腾。巴不得他拥有后羿射日般神技,一箭将这日头射下,顷刻落入西山头。

苦等半日,烈日终于缓缓西沉。众将士埋伏于林中,忍受烈日灼烤,深受蚊虫叮咬。谨防被外发现踪迹,无有点灯生火,仅以干粮充饥。

天色擦黑,树林外传来马蹄声。众人立时握紧身侧刀剑,时刻迎敌。

“爷。”

黑暗中传来方世德的声音。

待人抵近,他抱拳道:“卑职不负所托,已将人引去了白马沟。”

徐威远命方世德带领数百人马佯装回营,引动拓跋严遣兵埋伏白马沟。殊不知,徐威远已带领大队骑兵绕行塔山西北线,直抵他拓跋严前线大本营。

“好。再等两个时辰,酒酣耳热之时,有劳诸位杀牛宰羊,添柴生火。”

“喏。”“喏。”“喏。”

林中漆黑,众将士如同饿狼,双眸泛起青光,眈眈窥视。不远处毡包圆圆鼓鼓,犹如团团白兔羔羊。

“咩——咩——”

抓牢犄角,用力往前拖拽。羊羔四脚蹬踏草地,倔强对抗。

“咩——咩——”

“这天都黑了,抓羊干什么呀?吵得人睡不着啊。”

听人询问,那人左手松开羊犄角,右手仍抓住羊角不放。

“哪儿是我要抓羊啊。是这东西从羊圈钻了出来,不及时抓回去,明早仓赤发现少了一头羊,我等都要挨鞭子呀。”

“是是。欸来来。我帮你一起抓回羊圈去。看这羊羔个头不大,力气还不小呐。”

二人一手抓羊犄角,一手抓羊前蹄。半拉半抬,终于将羊羔送回羊圈。

吱呀——

木栅栏关上,扣上门闩。

“大功告成。啊哈——”

二人眯眼打哈欠,欲反身往回。突然,大掌从背后封堵口鼻,同时脖颈上一凉。

“说。粮草放于何处?”“兵器放于何处?”

一人惊慌摇头。另一人欲挣扎,立时刀刃嵌入脖颈皮肤,鲜血染红刀刃。

“老实点。若不老实,现在就要你的命。”方世德手握短刀,厉声威吓。

见了血,知道痛。手下那人终于肯乖乖听话。

“走!去粮仓。”

膝盖推顶腿窝,那人踉踉跄跄,朝前走去。

另一个夏兵则被华明卓挟持,赶往兵器库。

待摸清营中情势,二人同时点燃粮仓,兵器库,朝外发送信号。

轰隆隆——

平地起惊雷,马蹄滔滔。

徐威远率领三千骑兵冲杀入敌营,长驱直入。

夏兵于梦中惊醒,根本来不及拿起武器反抗,便被一刀毙命。

营地中厮杀震天,刀光血影,尸横满地。

大火猩红,染红天际,吞噬朵朵毡包。营中数千夏兵如身陷炼狱,丢盔卸甲,跪地求饶。

骏马昂首哼哼粗喘,徐威远横跨骏马,俯瞰地上残兵败将。他左手执缰,右手持剑,汩汩鲜血沿剑尖滴落入黄土。

“尔等是那拓跋严之亲兵。现已被俘,吾不杀尔等,谁脚程最快?”

黑鸦鸦人头堆拢,颤巍冒出一只脏兮兮的手。

“.…..我,我脚程最快。”

只闻声,不见人。

“站起来讲话。”徐威远高声道。

那手迟疑,缓缓落下。人堆中一人冒头站起。

“.…..我脚程最快。”

火光映照,黑眸凝视那人。个头不高,瘦瘦小小。一脸黢黑,像似从未洗过脸。只有那一双眼珠子看得见,火光中一闪一闪。

“好。现派尔去向拓跋严传信。向北退军五十里,俘虏悉数放回。”

那人呆愣。遥望下令之人,横刀立马,一字千钧。

“……是。”

他举起双手,犹犹豫豫。双拳并拢,朝徐威远拜礼。旋即闪身朝营外奔去。

夜幕为障,顷刻消失无踪。竟然忘记问他名字。若是跑了,便跑了吧。

徐威远回首环顾。“今日我等便在这拓跋严的大本营安札休整。”

“喏!”“喏!”“喏!”

不损一兵一卒,便生擒拓跋严亲兵六千人。骑兵众将士兴奋得一夜难眠。

征用羊圈临时改建为战俘关押地。六千战俘被关入一处牢圈中,人挤人,站起转身都费劲。羊圈外,将士来来回回,转来转去,如观赏羊圈中羊羔般,数了又数,生怕有人蒙混偷逃。

现下这帮战俘可是谈判筹码,多一人便多一分胜算。

等待一天一夜,也不见那人回营。不过,派去永州大营送信的斥候也未折返。

“爷。您说派去给拓跋严送信的人是不是跑了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