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临城某栋办公楼里,徐知遂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电视遥控器。
办公椅上坐着的和她长的有七八成相似的男人看着她玩了大半天遥控器,无奈开口。
“听说你最近又带了个新人啊,我这收到不少投诉了。”
徐知遂闻言,抬头看向男人,看上去满不在乎。
“徐老板日理万机,还能专门找出时间来找我说这些无聊的事情呢。”
徐砚青拿自己女儿没办法,连先前装了大半天的严肃也装不下去了,只好随便问两句。
“我听盛予说,你这次和之前都不一样啊,怎么回事?跟你老爹说说?”
徐知遂一摆手:“她长得太好看,我是颜狗,我一见钟情了,就这么简单。”
话音落下,徐砚青一脸怪异地陷入了沉默。
不是他不相信,关键是吧,他这女儿长什么样他自己也知道,不说倾国倾城,照徐知遂本人的话来说,起码也是颇有姿色,能突然找到一个她觉得长得太好看了的,他是有些不太信。
想到这,徐砚青果断发出疑问:“此话当真?”
“骗你我诅咒我自己这辈子没有弟弟妹妹。”
这不还是在骂他吗……徐砚青无语了一瞬,随后赏了徐知遂一巴掌。
“我说正经的。”
徐知遂捂着头,终于老实了:“我也不太清楚,就是莫名有想靠近她的感觉……只想对她好。”
这说法倒是像一见钟情,徐砚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算是对这个说法比较满意。
“这样来看,你自己有点分寸就行,别的我不管你,别被人骗了……也别骗人家小姑娘。”
前面半句说出来,徐知遂还是十分感动的,她激动地看着徐砚青,没想到自己的老父亲居然这么通情达理,还会关心她,刚准备说点什么感激的话,但下半句一出来,又立马沉默了。
什么叫别骗人家小姑娘?
从小到大都把徐知遂养在身边的徐砚青一个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中央空调嘛,撩人一套一套的。”
……徐知遂无语了:“爸,这不一样。”
说到这,她撸起衣袖就打算跟徐砚青来一场关于这个问题的深层讨论,结果徐砚青根本不搭理她,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口水就立马转移了话题。
“别的不说,盛予这次干了什么,让你那么生气?她上回找我还是跟我说你和新人的事情,怎么这次找我就是直接道歉了?你为难她一个打工的了?”
不同于上回的暴怒,眼下已经恢复正常的徐知遂自然想的明白徐砚青这么问不可能是真不知道,而是在试探自己,便如实回答了。
“我没想为难她,只是出事了她没跟我商量,自作主张就让新人背了锅,但那事跟人家压根没关系,真要分锅,可能我得分半口,我才生气了。”
“剩下半口呢?”徐砚青挑了挑眉,问。
徐知遂眉头一皱,有些诧异地看向徐砚青,像是在问“你难道不知道吗?”,嘴上
却还是回答了。
“那当然是半夜没事直播乱爆料那个大漏勺啊。”
该回答的问题回答完了,徐知遂也没想着找借口溜走,她知道,按徐砚青的习惯,估计还有想说的要跟她商量,干脆就站在原地等了一会。
果不其然,徐砚青哦了一声,垂眸沉思一会后,还是提出了一些建议。
“你知道,盛予是个打工的,她出发的角度肯定都是想作为经纪人怎么把艺人带好,所以有事情的时候肯定会下意识地把你保住,她想事情,是从怎么让你不受影响出发的,再加上你之前带的那些后辈都是一个样,她的判断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
“我知道你们两个不仅是工作关系,其实也是朋友,所以这件事,无论怎么说,我觉得你得找时间跟她说清楚,把这事解开了,再和她说好之后怎么做,你这次是认真的,两个人一起做好决策,这样才有利于之后的工作和生活嘛。”
说完一大串,徐砚青眨眨眼,微笑着看向徐知遂:“明白了吗?你老爹我这次是和事佬。”
徐老板发话,怎么能不接受?但徐知遂思考片刻,灵机一动,脸上带了点讨好的笑。
“当然明白,但是徐老板,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见她还算机灵,徐老板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徐知遂开口。
徐知遂脸上原本还是讨好的笑立马转变为了奸计得逞的笑,搭配那张脸看上去怪怪的,总给徐砚青一种徐知遂这是要当双面人的感觉,在他面前乖的不行,在他背后就另说了,跟个大反派一样的。
徐知遂没卖关子,低头在徐砚青耳边轻轻开口。
“用钞能力帮我两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