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转身,他就迎面撞上了笑眯眯的徐知遂,整个人一哆嗦,腿一软,差点没当场倒下。
能迎面撞上徐知遂的话,说明她已经站在不远处听两人讲话多久了,这下他知道为啥刚刚一直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了。
合着是他的好师姐在盯着他啊!
不对,既然刚刚徐知遂就盯着他和江听晚看了那么久,那该不会……
听到他忽悠江听晚的那一段了吧?
秦屿淮浑身一抖,硬生生冲着徐知遂挤出了一个笑容:“师姐,好巧啊,吃完饭回来了?”
徐知遂也冲他一笑:“嗯,很巧。”
不好,要出事!
秦屿淮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那个……师姐啊,你这是要找江老师吗?再过一会她好像就走远了,要不……?”
“她刚刚找你说了什么?”
徐知遂也没多跟秦屿淮废话,直入主题。
就刚刚她站在那里看了那么久,就只知道江听晚和秦屿淮两个人聊的很开心,至于两人聊了点什么,更是一点也不知道。
秦屿淮咽了咽口水,没敢东扯西扯:“没说什么,就是……师姐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江老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想送点东西,所以才跑过来问我了。”
徐知遂眯了眯眼:“聊送东西也能聊这么开心吗?”
她是真不相信。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江听晚和她刚认识的时候聊天就没有这么开心过。
她和江听晚还是认识了两个月才稍微熟起来一点的!
想到这,徐知遂又气的牙痒痒,哪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感到不高兴。
秦屿淮一脸惆怅,到现在,他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自己的好师姐是吃醋了,还是那种飞来横醋。
可怜他一世英名,今天居然就要毁在这里了吗?
亏他还好心向江听晚推荐,好实现徐知遂的歌手梦呢,结果他的好师姐就是这样对他的吗?!
秦屿淮没办法,只能再透露出一丝别的信息:“师姐,有没有一种可能,她那不是开心,只是冲着我笑了笑呢?”
“你想啊,我是不是惹过江老师?以她的性格来看,她也是一个慢热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和我聊天能聊的那么开心呢?她那是感激的笑,感激!”
这些徐知遂自然明白,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自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怎么总感觉是有点像……
吃醋呢?
不过对着秦屿淮不爽总归是没用的,况且她还要把饭带去给江听晚,沉默了半晌后,徐知遂终于开口。
“那么,你给她推荐了什么?”
秦屿淮前面说的那些,她是信了,不过后面秦屿淮又是送东西又是贼笑的,看的她不爽的同时又有点好奇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眼下有机会,自然是要问的。
不提还好,提到这个,秦屿淮一秒心虚,心里还暗自后悔。
自己干啥闲着没事去忽悠江听晚啊?是嫌他自己活的太久了,还是嫌他死的不够快?
“就……助师姐圆梦。”
支支吾吾大半天,见实在是蒙不过去,秦屿淮之后吐出几个字,而后又开始使用转移注意力大法。
“那个,师姐啊,你看你跟我都聊了这么久了,再过会人江老师饭都该吃完了,你要是找她不就没正当理由了吗?”
说完,他还眼神示意了一下徐知遂手里拎着的袋子,又觉得自己行了:“师姐,我看你以往都不这样对我的,今天这样子,总不能是因为江老师没跟你一起去吃午饭吧?”
事到如今,他早已看透徐知遂了!
刚刚那么可怕,有大概率是因为江听晚没跟她一起去吃饭,找了个别的借口,徐知遂信了还特地给她打包了结果回来就看到她在和自己聊天这件事情。
至于那个为什么聊天聊的那么开心的问题?单纯只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福尔摩淮自觉已经找到真相,瞄了一眼四周,突然压低声音在徐知遂耳边轻声开口。
“师姐,你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