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下,几条高赞帖子居高不下。
“出道第一部戏就搭徐知遂,没金主谁信?”
“电话惩罚是设计好的吧,太假了……”
“徐知遂七年口碑,别毁在扶贫上!”
“@江听晚解释一下置顶为什么是徐知遂?”
徐知遂不想说,她也没有打算追问下去。
所以这也是徐知遂想看到的吗?
江听晚闭上眼,不愿再去看徐知遂,嘴唇微微颤抖。
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累了吗?还是不太舒服?”
“累了。”江听晚不想跟徐知遂说话,至少是现在不想,因此回答问题也颇显几分冷漠,“专心开车,对前辈来说更重要。”
被江听晚噎了一句,徐知遂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愈发感觉江听晚不太对劲。
感觉像是……
生气了,还是闷气。
玩脱了啊……徐知遂在心里想着,腾出一只手揉揉眉心,默默加重了踩油门的力度。
她果然不应该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
两人的气氛蓦然僵住,直到到了地方也没有缓和几分。
徐知遂解开安全带下车,下意识要给江听晚开门,不料对方的动作更快一筹,迅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没给她一点示好的机会。
甚至说,如果不是因为江听晚是第一次来,不太熟悉地方,不然她或许会直接选择在电梯面前等徐知遂,而不是在车子左前方。
徐知遂轻叹了口气,依旧没觉得作为同事也是后辈的江听晚对着自己生闷气有什么不妥,江听晚也不例外。
都没意识到这一点有什么不对劲的两人静默着向前走去,始终保持着江听晚在前徐知遂在后默默跟着的形式,直到电梯门打开,才终于到了徐知遂的回合。
入目是一条窄廊,地面是打磨光滑的青石板,嵌着细碎白贝壳,踩上去有细微声响,像潮汐退远,单侧墙挂几幅小画,看上去都是店主自己拍的——空镜、雨窗、一盏灯,没有人物,没有署名。
店面不大,主厅仅仅只有三张桌子,胸前挂着“店长沈泊”四个字的女人在柜台后捣鼓着什么,听到玄关处的铜铃声,猛然抬头,随后一片了然。
“多久没来了?老地方,你直接进去就好。”
她没多打量徐知遂,只以为依旧是老样子,重新低头捣鼓手上的东西。
徐知遂却径直在她面前停下,语调平稳:“今天,多加一份桂花糕。”
说着,她又不着痕迹地偏过身,将身前的暖光让给江听晚。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怎么今天……”沈泊说着,疑惑抬头,却又在看到她身后的江听晚时愣住,半晌才吐出剩下半句。
“……九年了,第一次见你带人。”
徐知遂冲她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转身朝着熟悉的包厢走去。
只是看着平静,她身后的江听晚心中却是一片乱麻。
“九年第一次”像一颗糖,刚要化在江听晚心里,便带了点刺。
她是徐知遂九年以来第一次带来的人?
既然如此,她在徐知遂心里也是特殊的吧。
可她为什么会明知道在直播,还执意要说出那些令人误会的话,执意要把两人私下的状态暴露出来?
既然她是徐知遂九年第一次,既然徐知遂知道她喜欢吃甜食,既然徐知遂能把光让给她——那又为什么要故意在直播的时候完成惩罚?是故意想让她被带节奏,还是……
徐知遂根本就不在乎她被带节奏?
江听晚呼吸一滞,方才还有点动摇,但想到这个可能,她又止不住越来越不高兴。
身前的徐知遂体贴地替她拉开椅子坐下,又有意无意地翻看着手机,那熟悉的界面,无疑是在看热搜。
江听晚终于忍不住借着这个机会开口:“徐老师。”
声音比平常低,尾音却颤——不是冷,是压不住的委屈。
就连称呼,也比平时的“前辈”还要远。
徐知遂表情一紧,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却也没说话,静静等着江听晚说出下文。
“我想知道……”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