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野朝雾皱眉。
[我又忽略了什么?总有种不服输的感觉…]
“桃叶发疯的时间点!”橙前一指出,“你们之前认为,凶手给桃叶注射兴奋药物是她发疯的催化剂。但是兴奋剂又不能控制发作的具体时间,凶手怎么保证她恰好在四楼发疯?”
“凶手其实不需要保证桃叶在四楼发疯。”清野朝雾回答,“只要发生混乱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就好了。潜入冥想室杀人花费的时间极短,凶手自然有办法刷不在场证明…”
“清野,你是说桃叶在冥想室门口发疯其实是巧合?”白井吉苹问。
“对啊…是个幸运的巧合。”清野朝雾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性。让凶手的计划更顺利了…”
“清野,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橙前一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可是,这样的计划不确定性过大了…其实还有一种更加稳妥的方法。给桃叶注射能够立即发作的兴奋药物,做到在几分钟内马上发作。这可比控制发作时间容易多了,只要药物剂量够大、浓度够大,大到人类承受的极限就可以了…”
“在来到四楼时,从桃叶背后袭击,将药物直接注射进去。”橙前一语气神秘,“谁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有一直跟在桃叶身边的青木了,他有充足的机会和时间导演这一切。”
“哈?”反复横跳的嫌疑人,让所有人应接不暇。
青木鲤嘴角抽搐,只不过被口罩遮住,看不出来。黑色口罩显得他极其镇定,不为所动,比清野朝雾还镇定。至少后者还是表情空白了一瞬。
“刚才不都实验过了…青木晕针!”拓缘禄问,“而且他也不像有爬窗户的身手,他怎么作案?”
“我知道依旧有不合理之处,可是所有线索都指向他啊。如果我说晕针可以靠药物暂时抑制,或者装晕是一种技能,会不会非常牵强?”橙前一语气无辜。
“橙前,你是不是和青木有私仇?”名潜真渊好奇。
“没有的事。”橙前一果断回答,“你就说线索是不是没问题?”
[卡住的感觉。无论是那种可能性,推理总差最后一环无法补全。问题出在哪?]
“照这么说,根本没有人能作案。”名潜真渊总结,“在现场的青木没有作案能力,不在现场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还有五十岚、旭川和橙前…?”音凉电绘提出。
“五十岚和旭川完全没露面反而可能性不大。”名潜真渊说,“作案时机卡得这么准,为了更稳妥,凶手一定是想露面刷不在场证明的。”
“总算有个长脑子的人。”五十岚风夜说。
“至于橙前…”名潜真渊思索,“你一直强烈怀疑青木,该不会因为你是凶手所以要嫁祸给他吧?”
“我可不是凶手!”橙前一用双臂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单纯因为我第一次参加学裁,想要认真推理而已。而且,我说的哪句话不是客观事实?完全没有任何引导性话语哦!”
[从没和橙前一起参加过学裁,差点忘了…这家伙是超高校级的公关官,一定头脑很聪明、很擅长辩论发言之类的。]
“又出现了没有人能作案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啊!”千水茉莉说。
“说明推理还是存在问题…”古今幽梨思索。
“所以,现在存在的矛盾是…最有作案条件的人没有作案能力,其他有作案可能性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红林莫娜总结,“完全没露面的人,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作案了,也不能证明他们没有。”
“其实答案就是从青木,昨晚共同行动的河泽、音凉,完全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五十岚、橙前、旭川之中选择。”名潜真渊指出,“看谁的可能性更大?”
[…搜查条件和时间有限,得不出确切的结果也要投票…]
“这怎么选啊…”拓缘禄迷茫。
“首先,总不能是青木吧!”千水茉莉说,“晕针真的没办法作案。”
“是的!”青木鲤重申,“请相信我,我绝对没撒谎啊,我没能力作案是客观事实。”
“也不可能是我和音凉。”河泽彻声明,“我们昨晚、今天案发前后都是一起行动的,根本没时间去作案。”
“也不是我…”旭川惠美子说,“如果我去过教学楼,总会有人目击的吧,当时除了四楼,三楼也有人。我又不会隐身…”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橙前一拉长声音。
“月冥山是自杀?”音凉电绘歪头。
“什么啊。”五十岚风夜扶额,“说明有人一直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