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已经失去了耐心,那兴朝绝对是成心和他们耍赖,于是下最后通牒:“最后五分钟!那兴朝,我最后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一到我就把这个楼给炸了!”
那兴朝冷汗直流,跟着广播喊,给黑客鼓劲:“炸!有本事你炸啊?等什么五分钟呢,五分钟,看我把阿瑞斯都叫回来,弄死你!”
五分钟倒计时开始,在倒到第四分半钟时,那兴朝手一拍总控台,恨不得整个人趴在屏幕上,看那行让阿瑞斯回不来的差错:居然只是一行指令,居然和之前的两行稀有语言一样,居然只是区区俩字母。
就这样,居然让那兴朝费尽了力气来查!那兴朝气得差点当场晕倒!
他要做的十分简单,那就是把这两个字母给彻底抹去,接着把被篡改的召回代码改回来,连一分钟都要不了!
这俩让那兴朝抓狂的字母是——GO。
更可恨的是,那兴朝发现他删除不了!
这个内奸加指令的时候搞了什么小动作,那兴朝可是最高权限,居然删不了,那兴朝要吐血了!
他噼里啪啦开始猛敲键盘,键盘都要被敲散架了,桂子童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了,又打算把手里的枪给放下,就在这时,研究室的大门传来了悦耳的叮咚声:欢迎光临!
门开了,一个血喇喇的男人挂在门口,像一根煮软的面条,他身后的武装恐怖分子正征用着他的大拇指呢,用完即丢,男人被抬起来,飞入了天空,啪一声沦为肉酱泥!
桂子童一看,这不是她除那兴朝开外的顶头上司嘛,一定是有人告诉了恐怖分子,研究室除了那兴朝开外,还有别人有验证权限。至于是谁说的,此时应该已经归西了。
那兴朝太不称职,养了一群废物不说,还养着一群叛徒,这位已经成为肉酱的主管更是叛徒中的叛徒,看他的手指光鲜亮丽,一定是想用验证系统的机会换自己活一条命。
他怎么不想想,他的命才值多少钱,那能和那兴朝的命比嘛?
桂子童这下是真正的要以一敌百了,刚刚还重得抬不起手的枪这会儿又轻如鸿毛了,她拎着枪,背靠着那兴朝的椅子,这下完蛋啦!
临死前,桂子童忽然恨起少校来,她到底在等什么啊!
此时此刻,少校其实并未等待,她还没能上得了顶楼呢,恐怖分子在每一层都部署了一点儿人,人不多,但是十分难缠。
这群人的武装不好猜,有的人薄薄一层,一打就穿,哎哟一声立马死透了,有的人恨不得在身上裹一百层防弹衣,头上罩个合金钢的头盔,可惜重得他们抬不起头,银河根本不拿枪去崩他,直接抄把刀,把人给放倒,头盔死乞白赖一扯,接着把喉咙给他割破,还想嚎呢,自个儿嚎去吧,嚎得越大声,血飙得越高!
银河找着了那兴朝的专用电梯,她自己平时都坐不了呢,那兴朝很小气,电梯只为他自己开放,这会儿她试了试,照样用不了,那兴朝即便死到临头依然小气,银河被他气笑了。
再去看别的电梯,已经掉进了电梯井底部,被弄坏了,转头就爬楼梯去了,得爬到顶楼,那兴朝啊那兴朝……要是研究中心要重建,管他那兴朝有什么意见,银河一定要给他的研究室建在一楼,累死了要!
银河还没能爬到顶楼呢,路上的拦路虎多如鸿毛,她杀得赶上阎王了,一身的血,腥臭的,她真受不了,整个一小红人,看来当时她落下的那个据点是个大据点,或者大部分的余党都被转移了,相当隐蔽,否则银河怎么会发现不了?
这么大一帮人,一大堆小孩儿,都是骗过来的吧?这下死得得不偿失,啧啧。
银河爬到一半,临近一个窗户,刚把一个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从窗户扔下去,部队继续往上爬,她没动,调查局一个中尉凑过来,发现这么危急的时刻,银河竟然在不慌不忙地拨电话。
他急得大喊:“少校,爬楼啊!”
少校压根不理他,她这通电话是救命的:“喂,那兴朝,你还没死吧?”
那兴朝气极,想掐死银河:“干嘛,有屁快放!”
少校阳光明媚地笑了:“你召回指令修好了吗?我看见阿瑞斯回来了。”
那兴朝懵了:“啊?”
他手中的键盘已经被打坏两个按键,但他从始至终都删不掉那条诡异的异常指令啊!他还没修好!
这是怎么一回事?